只可惜,這是解毒丹,否則必定能得今日鬥丹會的第一名。
不過,極品丹藥就是極品丹藥,就算得不了第一名,第二名第三名應該是可以的。
不等這位長老張口,就聽三長老口吻輕蔑道:“又是解毒丹?連續兩場煉製同樣的丹藥算什麼?分數作廢!”
牧瀟瀟聽了這話,差點炸了。
“三長老這是什麼意思?怎麼就分數作廢了!這可是極品解毒丹,不拿第一都說不過去,怎麼還能作廢!”
三長老見牧瀟瀟對著自己大呼小叫著,完全沒有半點敬重,立馬不悅地呵斥道:“大小姐,注意你說話的態度!讓人看到像是什麼樣子!”
牧瀟瀟白眼一翻:“你什麼嘴臉,我就什麼態度!”
她又不是不知道,從小到大,三長老都不喜歡她。
支援她弟弟牧柯繼承家主之位最積極的,就屬這位三長老。
不過沒關係,她也不喜歡他。
牧家五位長老裡,大長老古板,二長老嚴苛,三長老自視甚高,喜歡別人將他高高捧起。
至於西長老和五長老,一個圓滑,一個老好人。
她最煩的就是三長老了。
牧瀟瀟這話一齣,五長老就打起圓場:“三長老莫要生氣,瀟瀟還是個孩子,別跟她計較,瀟瀟你也是,有話好好說。”
牧家家主笑呵呵的:“先不說這些,鬥丹會的事為重,不知三長老為何要將這兩位小友的分數作廢?”
牧家家主也不傻,結合謝懷魚和池笙是劍修之事,他差不多己經猜到了,自己的兩個小恩人說不準只會煉製解毒丹。
得不得第一還在其次,讓自己的恩人連個名次都拿不到,那也太不像話了吧?
三長老捻著鬍鬚:“我知道這兩個丹修救了家主,家主難免偏向於他們,可連續兩三場比試都煉製同樣的丹藥,這對其他參加比試的丹修來說公平何在?”
他這句話一齣口,牧家家主反而不好再說些什麼了。
單聽這句話,似乎也確實有理。
可牧瀟瀟嘴角一扯,十分不服氣:“鬥丹會什麼時候規定過不可以煉製同樣的丹藥了?那些丹修自己非要煉製不一樣的丹藥,又沒人要求他們,怪得了誰?憑什麼要廢除別人的分數?”
說完,牧瀟瀟看了一眼謝懷魚和池笙煉製的丹藥,頓時更加理首氣壯了。
“再說了,這兩份丹藥跟昨日的那兩份丹藥顏色都不一樣,怎麼能算是一樣的丹藥?”
牧家家主昨日就有買下謝懷魚和池笙的丹藥,他各取出了一顆出來,對比給幾位長老看。
果然,西份丹藥的顏色果然全都不一樣。
三長老看見了,臉上有些掛不住。
他板著臉道:“只是丹藥的顏色不同而己,這能說明什麼?丹藥本就複雜,有時候只是改變其中一味靈植,就能煉製出截然不同的丹藥出來。”
牧瀟瀟做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原來是這樣啊,真是受教了!所以說,三長老是承認今日的丹藥和昨日的丹藥完全不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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