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潑水沒個準頭,一頓潑下來,江修年身上溼漉漉的,跟洗了個澡似的。
孟景和看了,哈哈大笑地嘲笑起江修年。
江修年惱羞成怒,又往孟景和身上潑水,結果誤傷了謝懷魚,被群起而攻之。
一頓鬧騰下來,誰也沒好過。
上了岸之後,每個人身上都滴著水,不過用靈力將水烘乾也不過是一瞬間的事。
傍晚時分,肖沁終於帶著謝懷魚他們回了宴家。
到家的時候,謝懷魚和池笙這兩個小的都依舊還是興高采烈的。
首到在前院看到了宴傾那幽怨的眼神:“你們還知道回來啊?”
謝懷魚和池笙再也神采飛揚不起來了。
理虧的人總是有些沉默的:“……”
宴傾又問:“吃飯了嗎?”
肖沁連帶著師兄妹六人齊齊搖頭:“沒有沒有。”
“哦,那怎麼不在外面吃完再回來呢? 是外面的飯菜不好吃嗎?還是我耽誤你們了?”
肖沁:“……”
聽的出來,陰陽怪氣,醋味很大。
雖然不知道肖沁會不會帶著謝懷魚他們在外面吃飯,但宴傾還是讓府中廚房準備了一桌靈食。
頂著宴傾幽怨的眼神,這頓飯特別好吃,不用蘸醋也很酸。
吃完飯回到宴殊的院子,師兄們照常打坐修煉,謝懷魚依舊抱著痛痛睡覺。
師兄沒閒著,靈氣沒閒著,只有謝懷魚閒著。
翌日一早,謝懷魚被宴殊敲著房門叫了起來。
她揉著惺忪的睡眼,仰頭問宴殊:“師兄,怎麼了嗎?”
“沒怎麼,阿魚該學習了。”
謝懷魚:“?”
好魔鬼,不是說好來玩的嗎?
沒等她反應過來,就己經跟池笙一起,被宴殊扔去了宴家習丹堂。
至此,他們倆在宴家悠閒而又歡樂的時光算是到此為止了。
兩人被宴殊拎出院子的時候,江修年跟時默還有孟景和就靠在自己的門邊看著。
孟景和同情道:“阿魚和阿笙真是太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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