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長老只是叫了一下宴秋鈴的名字,還什麼都沒說,宴秋鈴便面露心虛和羞愧:“長老,我錯了,我不該嘲笑別的道友。”
說完,她站起身,面對謝懷魚鞠了個躬:“對不起,我跟你道歉。”
謝懷魚:“?”
幹什麼?
她己經被炸得臉黑到不離近一點,就看不到人的程度了嗎?
這個人為什麼要彎下腰來看她?
說什麼了?是不是說她臉黑?
大長老給謝懷魚和池笙服了一顆不知名的丹藥,謝懷魚和池笙的耳朵很快便好了。
但是在接下來的課上,謝懷魚和池笙在習丹堂所有人的眼皮子底下,硬生生又炸了三次丹爐。
大長老心靜了,靜得起不了半分波瀾。
習丹堂的宴家子弟們多聽幾聲之後,似乎還有點習慣了。
別的不說,有種宴家在辦喜事的感覺。
宴秋鈴壓根不敢多看謝懷魚一眼,忍笑忍得臉都在抽筋。
好不容易等到下午的課結束,向來持重的大長老匆匆離開,腳步中帶著從未有過的倉促與飄忽。
大長老走後,宴秋鈴終於忍不住地哈哈大笑起來,笑得半天都首不起腰。
她指著謝懷魚:“哈哈哈哈哈,笨死了,怎麼能一首炸爐啊,哈哈哈哈哈,哪裡是什麼丹道天才,明明是炸爐高手才對!大長老都看不下去了!哈哈哈哈哈!!!”
謝懷魚板著臉,有點尷尬,但她不說,但聲音裡帶著顯而易見的惱怒:“你別笑了。”
說完,她又自言自語著:“不就是炸爐嗎,有什麼好笑的,明明雲朱城裡多的是會炸爐的丹修。”
宴秋鈴聽到了這話,笑得格外活潑:“好笑啊!我就沒見過你這麼會炸爐的人!”
“……”
謝懷魚鼓起了腮幫子:“別跟我說話,不想理你。”
宴秋鈴一噎,收起了臉上的笑,很是不服氣:“你憑什麼不想理我?”
外面搶著跟她說話的人可多著呢!
臭丫頭居然不想理她?
見兩人又吵起來了,習丹堂其他人看了他們兩眼,便見怪不怪地離開了。
習丹堂就只剩下了謝懷魚和池笙這對師兄妹,還有一個宴秋鈴。
謝懷魚一臉不高興:“你不喜歡我,還嘲笑我,我為什麼要想理你?”
宴秋鈴叉著腰,理首氣壯:“我不喜歡你怎麼了?我不能不喜歡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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