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以為賣鶴頂紅的攤販仗著客人都是修士，可能沒那麼好殺，所以賣凡界的毒藥給客人吃著玩呢。
“哦，別亂想，我們都是正經人。”
宴秋鈴隱約猜到了謝懷魚在想些什麼，拍了拍謝懷魚的肩膀，這麼告訴她。
謝懷魚聽完點點頭，沒再說話。
雖然她對凡界許多事物並不太熟，可逛了這麼一圈下來，謝懷魚覺得事情可能並不像宴秋鈴說的那樣正經。
不說攤子上賣的那些奇奇怪怪的東西，就說謝懷魚剛剛點完頭，便有人跟那個鶴頂紅的攤主打聽道：“這毒藥真有用嗎？”
攤主問道：“你想毒誰？”
少年沉聲：“毒我爹新娶的小妾。”
“凡人還是修士？”
“凡人。”
攤主懂了，這是家中妻妾相爭，當兒子的想給自家母親解決麻煩。
攤主挺著胸脯打包票：“放心，毒凡人包死的！凡界來的新鮮貨，別的地方都沒賣過！”
少年不信：“我先試試。”
攤主猶豫道：“你想怎麼試？”
少年說：“你先給我吃點，我要是死了，你就把毒藥給我娘送去。”
“？”
攤主人都麻了。
現在的小孩兒都是這麼狠的人嗎？
要殺人先自盡，傷人八百，自損一千。
攤主不同意，甚至有點害怕：“我只是做生意，我不害人的。”
少年嚴肅：“你怕了，你的毒藥不好。”
攤主無奈：“……你要是把自己都毒死了，就算給你爹的小妾下了毒，那還有什麼用？”
少年並不在意：“我娘可以再生一個。”
攤主聞言，無語到表情都扭曲了：“……那你爹萬一又娶個新的怎麼辦？”
“你說的有道理！”
少年聽完這話，像是茅塞頓開一般，扭頭離開了茶館。
宴秋鈴沉默了好一會兒，才對著謝懷魚和池笙重新揚起笑臉：“沒關係，這樣的傻缺二百五隻是少數，我們春歸城裡大多都是正經人的。”
因為被打臉，宴秋鈴甚至說了髒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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