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地人,在本地開房間,肯定是給外地人開的。”偵查員判斷,“這個房間就是給王戰準備的。”
警方在賓館內外布控,從下午一直等到晚上。
晚上9點半,一個男人鬼鬼祟祟地出現在賓館門口。他戴著帽子和口罩,走路的時候一直低著頭,時不時回頭看身後。
但那個走路的姿態,警方在監控裡看了無數遍,一眼就認出來了。
幾個人從不同方向圍上去。王戰察覺到不對,轉身想跑,被迎面堵上來的民警一把摁在地上。
這一次,他插翅難逃。
審訊室裡,王戰板著臉坐在那裡,一直不說話。
僵持了將近五個小時,他終於開口了。
6月11日晚上,他開車去學校門口等陳華。他知道陳華每天晚上這個時間會從側門出來,去路口的小超市買東西。他打電話給她,說有最後幾句話想說。
陳華上車之後,兩人一路往白廟鎮開。路上誰都沒說話。
到了老家,王戰讓她進屋坐坐。陳華不肯,兩人就在車裡坐著,又吵了起來。
吵到凌晨5點,天快亮了。陳華說要走,王戰不讓。她推開車門,他一把拽住她。
“我得不到,別人也別想得到。”
他掐住了她的脖子。
陳華掙扎了幾下,不動了。
王戰在車裡坐了很久,直到太陽昇起來。
他想起在天津待過那麼多年,知道那邊有些地方偏僻,適合處理這種事情。
他把屍體放在後座,開車往天津走。
一路上他換了四次牌照,把陳華的手機扔在路過的橋底下。
到了天津,他沒去父母那裡,直接找了一個沒人住的空房子。
他買來刀,買來鋸,買來塑膠袋。
他把她切成片。
他後來說,切的時候他哭了。
記者問他,既然愛她,為什麼下得去手?
他沒回答。
7月4日,天津於莊子水庫。
警方根據王戰的指認,在水庫裡打撈上來一批作案工具:菜刀。鋸子。剪刀,還有一些叫不出名字的東西。
接著開始用篩網篩淤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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