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能地感覺到不對,起身想跑。可奶茶店就那麼點大,她還沒來得及邁出兩步,就被鬱鵬堵在了牆角。
“你幹什麼!放開我!”
小倩掙扎著,尖叫聲從喉嚨裡擠出來。
鬱鵬慌了。他怕這聲音引來路人,於是一隻手捂住小倩的嘴,另一隻手死死掐住了她的脖子。
十五歲的女孩,體重不到一百斤,怎麼可能掙得過一個成年男人。
小倩的掙扎越來越弱,腿在空氣中亂蹬,指甲在鬱鵬的手背上劃出一道道血痕。
可那雙掐住她脖子的手,始終沒有鬆開。
幾分鐘後,她不動了。
眼睛還睜著,睫毛還在微微顫動,但呼吸已經停止了。
鬱鵬鬆開手,跌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氣。
他看著小倩的屍體,愣了很久。
然後他開始處理現場。
他找了一個大號紙箱,把小倩的屍體塞進去,用繩子把四肢捆好。他又找來一件藍色雨衣,蓋在紙箱上面。
做完這一切,已經是凌晨了。他沒有當晚拋屍,而是把紙箱藏在店裡。
等到十月七號凌晨,他才騎著電動車,把屍體運到了渦河堤壩附近的荒地裡。
拋屍之後,他甚至去了一家足療店,按了個腳。
審訊結束後,老陳走出房間,靠在走廊的牆上,仰頭看著天花板。
他想起了小倩父母的臉,想起了小倩同學紅腫的眼睛,想起了那個十五歲女孩在監控裡不緊不慢的步伐。
她只是去喝了一杯奶茶。
只是走進了一家奶茶店。
然後就再也沒有出來。
......
鬱鵬被判處死刑。
判決下來那天,懷遠縣城下著小雨。
小倩的父母站在法院門口,雨水打在他們臉上,分不清是淚還是雨。
她的母親手裡拿著一張照片,是小倩生前的照片。照片裡的女孩扎著馬尾辮,對著鏡頭笑,露出一口白牙。
“她才十五歲啊......”
女人喃喃地說,聲音被雨聲吞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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