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再說，我先送你回去。”
“我不回去。”周萍的聲音尖了起來，“你今天要是不陪我，我就去你家裡找你，讓你女朋友也知道知道，你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粟某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
“你說什麼？”
“我說，你要是不陪我去張家界，我就去你家裡，跟你女朋友說清楚。”周萍看著他的眼睛，“你信不信？”
粟某信了。
他太瞭解周萍的脾氣了，這個女人說到做到。
他把車停在了後河附近的一條偏僻小路上。四周沒有人，只有風穿過樹林的沙沙聲。
“你到底想怎麼樣？”粟某的聲音變了，不再是之前的溫柔體貼，而是帶著一股寒意。
周萍沒有察覺到危險的臨近，她還在繼續威脅：“我說了，明天去張家界，你要是不去，我就......”
她沒有說完這句話。
粟某的胳膊像一條鐵箍，勒住了她的脖子。周萍拚命掙扎，雙手亂抓，指甲在粟某的手臂上劃出幾道血痕。但她的力氣太小了，在恐懼和缺氧的雙重作用下，她的身體越來越軟。
幾分鐘後，周萍不動了。
粟某鬆開胳膊，看著她癱倒在座椅上。她的眼睛還睜著，但已經沒有了光。
車內的空氣凝固了。粟某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腦子裡一片空白。過了很久，他慢慢冷靜下來，開始思考接下來該怎麼辦。
他不能讓人發現屍體。他不能讓人知道周萍死在他車上。
他把車開到那口他知道的廢棄水井旁邊。那口井在他小時候就存在了，後來那家人搬走了，房子荒了，井也廢了，平時根本不會有人去。
他把周萍身上的衣物全部脫掉，為了不留下任何痕跡。然後把赤裸的屍體扔進了深井，蓋上兩百斤重的水泥蓋。那些衣物和鞋子，他在旁邊的樹林裡燒掉了。
做完這一切，天已經黑透了。他開車回到父親家，接上等了一整天的小伍。
小伍上了車，立刻發現了副駕駛座位上的一個女式錢包和一部手機。
“這是誰的？”小伍問。
粟某早就想好了說辭：“跟一個朋友一起做了筆生意，搶了一個女人的東西。這些都是她的。”
小伍看了他一眼，沒有再追問。
她把錢包和手機揣進自己的包裡，跟著粟某離開了。第二天，兩人一起去了典當行，把周萍的金項鍊和戒指當了。
周某打來電話質問時，粟某知道事情瞞不住了。他帶著小伍，踏上了逃亡的路。
他以為跑到深圳就安全了。
他以為那些證據都消失了。
他以為那口十七米深的井，會永遠保守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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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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