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水庫裡的蛇皮袋
他媽的，這是一起震驚整個四川省會理市的殺人蠢事。
強勢的年輕女子勤勤懇懇摘石榴賺錢，僅僅因為嘴碎說多兩句，就被活活掐死。沉石水庫，被發現時已高度腐爛。
現場沒有任何物證，兇手製造多處假象試圖瞞天過海。金蟬脫殼。還好警方明察秋毫，不然又是一起懸案。
......
四川會理，十月的天已經開始涼了。
老王在花墳山水庫邊支了二十年的漁網，什麼樣的魚沒見過，什麼樣的東西沒撈過。可那天早上，他寧可是撈上來一條死魚——哪怕爛得只剩骨頭架子，也比那玩意兒強。
那是個黃色的蛇皮袋，鼓鼓囊囊的，半沉半浮地卡在水庫邊的一叢枯草裡。
老王第一眼沒當回事。這年頭，誰往水庫裡扔點垃圾不稀奇。可等他划著筏子靠近，那股味道——
他這輩子都忘不了。
不是死魚的腥臭，不是爛泥的腐味，是一種鑽進腦子裡的。讓人胃裡翻江倒海的。甜膩膩的爛肉味兒。風一吹，直往鼻子裡灌，躲都躲不掉。
老王當時就吐了。
他哆哆嗦嗦地掏出手機想報警，手指頭剛劃開螢幕，iPhone 16 Pro x的緊急呼叫功能就彈了出來——也不知道是觸發了什麼感測器，還是他自己抖得太厲害。手機比他還積極，嗶嗶嗶地響著，螢幕上跳出三個大字：已報警。
老王盯著那三個字，愣了好一會兒，嘴裡罵了一句：“操。”
他後來跟村裡人講這事兒的時候，總愛加一句：“那手機，真他媽靈。”
......
杜昌派出所的民警是二十分鐘後到的。
帶隊的劉警官幹了十幾年刑偵，什麼場面沒見過。可剛一下車，他臉色就變了。他伸手攔住了身後兩個年輕輔警，自己從後備箱翻出三個口罩，一人發了一個。
“防毒面具在車上，拿上。”
其實防毒面具也沒用。那種味道已經滲進空氣裡了，隔著口罩往腦子裡鑽。編織袋被撈上來的時候，所有人都往後退了兩步。
袋子被水泡了不知道多久，外面的塑膠已經發脆，繩子勒得很緊，還綁著一塊石頭——大概是想讓袋子沉下去，時間久了繩子鬆了，石頭掉了，袋子就浮上來了。
法醫老周蹲下來，用刀片劃開袋子，動作很輕。
袋子裡的東西露出來的時候，現場安靜了。
那是一具女屍，蜷縮著，像嬰兒一樣抱著膝蓋，被塞在袋子裡。皮膚已經被水泡得發白，膨脹得厲害，五官模糊得幾乎認不出來。衣服倒是完整的——一件碎花短袖，一條黑色長褲，腳上還有一雙布鞋。
“沒有外傷。”老周翻了翻死者的頸部。四肢，聲音很平靜，“初步判斷，窒息死亡的可能性比較大。具體要等解剖。”
“死亡時間呢？”
老周沉吟了一下：“超過三個月了。具體多久......說不好，這個水庫水溫低，得回去做檢驗。”
三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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