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溫和變成了兇狠，從耐心變成了急不可耐。
吳荻被他控制住之後，整個人都在發抖。她盯著劉德厚的臉，聲音顫抖地問：
“你到底想幹什麼？”
劉德厚沒有回答。他從床頭櫃裡掏出一根繩子，把吳荻的手綁了起來。
“別叫。”他說，“叫的話，我不保證你會怎麼樣。”
吳荻沒有再叫。她咬著嘴唇，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這個在演講臺上侃侃而談的女孩，此刻連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劉德厚從吳荻的包裡翻出了她的手機，開啟微信和支付寶，看到了繫結的銀行卡。
“密碼多少？”
吳荻沒有說話。
“密碼多少！”劉德厚的聲音突然拔高，像一根繃到極限的琴絃。
吳荻報了一個數字。
劉德厚試了一下，不對。
“你耍我？”他的臉扭曲了，一巴掌扇在吳荻臉上。
吳荻的嘴角滲出血來。她又報了一個數字。
這次對了。
劉德厚開始轉賬。他把吳荻銀行卡里的錢一筆一筆地轉出來，轉到了自己的賬戶上。他的手指在手機螢幕上飛快地點選，眼睛裡的貪婪像一團燃燒的火。
一筆，兩筆，三筆。
將近十萬塊錢。
在轉賬的過程中，吳荻的手機響了。
螢幕上顯示：“媽媽”。
劉德厚的手頓了一下。他看了一眼吳荻，吳荻的眼睛直直地盯著他，眼神里有恐懼，也有一種說不清的東西。
他沒有接。
電話響了幾聲，掛了。過了一會兒，又響了。還是“媽媽”。
劉德厚把手機調成了靜音。
微信訊息開始一條接一條地彈出來：
“荻荻，你在哪？”
“明天一早去買年貨，別忘了。”
“看到訊息回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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