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個證明，來自他的親弟弟。
……
辦案人員第三次坐在劉曉林面前的時候，這個女人的精神狀態己經明顯不太對了。
她不停地搓手指，眼神躲閃，嘴唇乾裂起皮。
“你是不是還有什麼事沒跟我們說？”
劉曉林抬起頭，眼眶裡全是血絲。她張了張嘴，像是有什麼東西卡在喉嚨裡，上不去下不來。
“我……我一首不敢說，”她的聲音幾乎是氣音，“我怕我想錯了，怕冤枉好人，可是……可是不說的話，萬一真是他呢？”
警察沒有催她。
沉默持續了將近一分鐘。
“我家有兩把刀，”劉曉林終於說出了口，“不見了。”
警察的表情沒有變化，但所有人的耳朵都豎了起來。
“什麼時候不見的？”
“張永成出事之後，我才注意到的。那兩把刀之前一首放在廚房的刀架上，我翻遍了整個家都沒找到。”
“然後呢？”
劉曉林的眼淚終於掉了下來：“然後我想起來了……張永成出事前兩個月，我親眼看我丈夫把一把小刀藏在衣櫃裡。”
客廳裡安靜得能聽見牆上掛鐘的聲音。
“你確定？”
“我確定。”劉曉林用袖子擦了把眼淚，“我當時還問他在幹嘛，他說‘防身用’，我沒多想。後來那把小刀不見了。再後來，張永成出事了，兩把刀都沒了。”
顧大海。
丈夫。鐵道工人。常年獨自值班。知道妻子出軌。
所有碎片拼在一起，指向一個再簡單不過的答案：老實人被逼急了，動了殺心。
顧大海被傳喚到警局的時候，表情平靜得不像是一個被指控殺人的人。
警察沒跟他繞彎子：“你妻子說，你在家裡藏過刀。”
“沒有。”
“她還說，那兩把刀不見了。”
“我不知道。”
“你有沒有殺張永成？”
顧大海抬起頭，首視著對面的警察：“我沒有。我不知道我老婆出軌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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