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個問題。中間人是誰？”
武田的嘴閉緊了。
“咔。”
第二槍。空。
陳巖吹了吹槍口，那動作做作得像個電影明星。
“第三個問題。”他沒等武田開口，直接追問，“你們在重慶的外圍人員，用的是什麼身份？商人？教師？還是——和尚？”
這個問題刺中了什麼。
武田的右手食指，極快地在膝蓋上點了一下。
陳巖的眼角餘光捕捉到了這個動作。
和尚。有門。
但武田沒有回答，只是盯著陳巖手裡的槍。
“不答？”陳巖聳了聳肩，“行。”
槍口再次頂上太陽穴。
“咔。”
第三槍。
依然是空的。
三槍過後，白鶴的腿已經開始發軟了。獨眼龍的獨眼裡，不知什麼時候，多了一層細密的汗珠。
整個茶館裡的氣氛，已經被擰到了極致。
那顆子彈，就在剩下的三個彈巢裡。下一槍命中的機率，是三分之一。
陳巖注意到了武田的變化。
三槍空響之後，武田的身體語言出現了一個極其關鍵的轉變——他的左手，從膝蓋上挪開了，放在了椅子的扶手上。
這個動作的潛臺詞是：他在準備站起來。
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他已經承受不起陳巖死在這裡的代價了。
三槍之後，陳巖已經用自己的腦袋證明了一件事：他不是誘餌。誘餌不會真的拿命來賭。
更重要的是，在這三槍之間，陳巖從武田那些細微到毫米級別的表情變化裡，已經套出了兩條關鍵情報——資金通道走上海的華商銀行，外圍人員有人偽裝成宗教人士。
該收網了。
“第四槍。”陳巖又舉起了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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