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個科長,他包養在城西的情婦,被他老婆堵在門口,連同他貪汙受賄的證據,一起鬧到了軍統督察處。
第三個科長,最慘。他被發現,在和袍哥會的人做軍火生意,人贓並獲。當晚,就“畏罪自殺”在了白公館的審訊室裡。
三件事,做得乾乾淨淨,找不到任何和第九組有關的證據。
但整個軍統,上至處長,下至文員,所有人都知道,這是誰幹的。
是那個活閻王,陳巖。
他在用最首接、最血腥的方式,告訴所有人——沈青竹,是我陳巖罩著的。誰敢動她,就是跟我陳巖過不去。
從此,再也無人敢對沈青竹的命令有半點質疑。
一條瘋狗,和一條毒蛇。
當他們聯手之後,所產生的威懾力,是毀滅性的。
整個重慶站,都籠罩在這股令人窒息的恐怖氛圍中。
所有人見到他們,都噤若寒蟬,繞道而行。
陳巖很享受這種感覺。
當所有人都怕你的時候,就沒人有時間,有膽子,去琢磨你到底在幹什麼。
他終於可以安穩一段時間了。
他利用第九組擴張的權力和新獲得的裝備,將黑市的控制權,攥得更緊了。
更多的金條,更多的大洋,更多的藥品和物資,透過一條條更加隱秘、更加安全的渠道,源源不斷地,輸送向那個最需要它們的地方。
一切,似乎都走上了正軌。
他甚至有閒心,在黃桷樹下,教張三怎麼炒花生米才能又香又脆。
“火要小,手要快,鹽要最後放……”
他正說得起勁。
韓大勇從外面快步走了進來,臉色凝重。
他走到陳巖身邊,壓低了聲音。
“組長。”
陳巖嗑花生米的手停了,他看著韓大勇的臉色,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
“說。”
韓大勇從懷裡掏出一塊用布包著的東西,遞了過來。
陳巖開啟,裡面是一塊小小的、毫不起眼的木炭。
木炭上,用紅色的粉末,畫著一個幾乎看不清的記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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