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我要讓戴笠，輸得連褲子都穿不上！”
徐恩曾的咆哮聲，在中統的行動指揮室裡迴盪。
一場針對陳巖，或者說，針對那份“歸零名單”的雷霆行動，迅速展開。
兩天後。
夜。
嘉陵江畔，一處廢棄的船塢。
江風，帶著潮溼的、魚腥的味道，吹得船塢頂棚的破鐵皮嘩嘩作響。
這裡，就是陳巖選定的交易地點。
船塢的中央，只點著一盞昏暗的馬燈。
陳巖獨自一人，坐在一隻倒扣的木箱上，悠閒地嗑著花生。
他的身後，站著王麻子和張三。
兩人都是一身黑衣，手裡拎著衝鋒槍，表情冷峻，警惕地掃視著周圍的黑暗。
“組長……不，現在該叫陳副處了。”
王麻子有些沉不住氣，壓低聲音問道。
“中統那幫孫子，真的會帶金條來？”
“在他們眼裡，咱們就是砧板上的肉，他們還能給錢？”
陳巖吐掉花生殼，笑了笑。
“他們當然不想給錢。”
“但他們更怕拿不到東西。”
“這份名單的誘惑力，大到足以讓他們暫時壓下黑吃黑的念頭。”
“至少，在看到名單之前，他們會很守規矩。”
陳巖的目光，看向了遠處黑暗的江面。
“至於看到名單之後嘛……”
他的嘴角，拉開了一道戲謔的紋路。
“那就要看，誰的刀，更快了。”
話音剛落。
船塢的入口處，傳來了一陣腳步聲。
幾道手電筒的光柱，刺破黑暗，照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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