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大門的碎片向屋內西射，如同一顆炸開的手榴彈。
與此同時，陳巖整個人如同一頭髮瘋的公牛，端著湯姆遜衝鋒槍，第一個衝了進去。
“不許動！軍統辦案！通通不許動！”
他的吼聲，如同一道驚雷，在狹小的舊貨鋪內炸響。
屋內的景象，在這一瞬間，如同一幅定格的畫面，刻進了他的視網膜。
一盞搖搖欲墜的煤油燈。
幾個堆滿舊書和雜物的貨架。
櫃檯後面——
三張驚恐的臉。
兩男一女。
男的一個西十來歲，穿著灰色的棉袍，正在用銼刀修理一隻舊座鐘。
另一個二十多歲，瘦高個，圍著圍裙，手裡端著一碗剛煮好的麵條。
女的三十出頭，梳著民國時期最常見的齊耳短髮，正坐在櫃檯後面的小凳子上，面前攤著一本賬冊。
老張。小李。銀鈴。
全都在。
一個不少。
在他們看到陳巖那身軍統制服的瞬間——
三人的臉色，同時變得煞白。
老張第一個反應過來。
他猛地將手裡的銼刀扔掉，右手閃電般地探向了櫃檯下面——那裡藏著一把短管獵槍。
“別動。”
陳巖的槍口，己經對準了他。
但子彈——
沒有射出。
【殺意感知】！
在踏入這間屋子的同一剎那，陳巖的大腦，就被三股截然不同的殺意填滿了。
來自他身後十米處的“影子”——極度冷酷，如同精密的死亡程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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