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那些作陵墓的,那些三合土的比例,就算是大伊萬,沒有古人,你弄得出來?
古人的智慧,我們現代人是不如的。
何雨柱買的酒少部分放到地下室了,不是空間不能放,只是你要喝酒不能老是空間裡變出來,不合適。
有個地下室,大家都體面。
廚房也有一個,何雨柱放了很多糧食進去,讓母親吃的時候拿就是了。
傍晚時分,一家人在正房吃了簡單的晚飯,當作是搬入新家做個慶祝。
何家搬家,那些老鄰居反應不一而足。
沒掀起大風浪,卻像一塊石子投入靜水,漾開了層層漣漪。
前院的閻埠貴,扶了扶眼鏡,站在自家門口朝里望。
何家正房已經空置,門上了鎖,之後軋鋼廠會安排新的住戶進來。
何大清一個廚子,何雨柱年紀輕輕,怎麼就悄無聲息地置辦下獨門獨院的產業了?
這讓他這個精於算計的小業主心裡很不是滋味,既有想不通的困惑,也有一絲說不清的羨慕。
中院東廂房的易中海,揹著手在院裡踱步。
作為院裡的“一大爺”,何家搬家這等事竟沒人事先跟他通個氣,這讓他感覺失了體面。
他回想起何雨柱那孩子,平日話不多,卻很有主見。
如今不聲不響搬了出去,還是條件更好的獨院,讓他心裡有些空落落的,更隱隱覺得對這院子的掌控力不如從前了。
賈張氏隔著窗戶瞅見何家搬空,鼻子裡哼了一聲,對兒媳婦秦淮茹唸叨:
“瞧見沒?這就叫悶聲發大財。平日裡不顯山不露水的,誰知道背地裡使了什麼勁?”
話裡話外,酸氣撲鼻。
後院的劉海中聽聞後,挺著肚子,官派十足地對三個兒子說:
“看見了吧?這就叫本事!你們以後也得有點出息,別整天瞎晃悠。”
他倒沒太多壞心,只是習慣性地藉機訓誡兒子。
許大茂推著腳踏車回來,得知何家搬走,咂咂嘴:
“喲,何雨柱這是鳥槍換炮,抖起來了啊!”
語氣裡帶著他特有的幾分調侃,但並無太大惡意,更多是作為老對頭的一種習慣性反應。
孩子們依舊在院裡瘋跑,女人們照常在公用水管前洗衣洗菜。
何家的離開,成了家家戶戶飯桌上的一碟談資,咀嚼幾下,滋味各異,但日子照舊緩緩向前。
那幾間上了鎖的房子,靜靜地立在那裡,提醒著眾人,這院裡有一戶人家,已經走向了不同的生活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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