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隱身離開旅館,如同一個融入雨幕的幽靈,向港區倉庫摸去。
雨水掩蓋了細微的聲響,也使得本就稀疏的巡邏更加懈怠。
他避開了倉庫正門和燈火通明的區域,繞到背靠一片荒蕪沼澤地的圍牆邊。
隱身狀態下,他輕鬆翻越圍牆,落在內部鬆軟泥濘的地面上。
百米感知在雨夜中精準地引導著他,繞過堆疊如山的普通物資區,直撲那個核心的高價值裝置存放區。
那是一個半開放式的、帶有頂棚的巨型貨棚。
裡面整齊地碼放著大量貼著特殊標識的木箱和金屬箱。
感知穿透包裝,內部那些結構複雜、閃爍著金屬冷光的精密鑽頭,那些由高強度合金鍛造、內部佈滿精密油路的防噴器部件,以及那些密封在特殊容器裡的化學制劑,清晰地呈現在他腦海中。
雨水從棚頂邊緣滴落,在水泥地上匯成小小的水窪。
貨棚深處,只有一個裹著雨衣、縮在角落打盹的守夜人。
何雨柱站在貨棚入口的陰影裡,心念如電。
下一刻,貨棚內,那數百枚最新式的金剛石鑽頭、數十套關鍵的防噴器閥組、所有的精密分析儀器,以及堆積如山的頂級潤滑油和鑽井液新增劑,瞬間消失了。
原地只留下空空如也的貨架和托盤,以及地面一些油汙和水漬。
幾乎在收取完成的瞬間,那個打盹的守夜人似乎被某種潛意識裡的警覺驚醒,迷迷糊糊地抬起頭,揉了揉眼睛,望向貨棚深處。
他似乎覺得哪裡不對勁,那片區域好像……過於空曠了?
他嘟囔著站起身,提著防爆燈,深一腳淺一腳地走向那片原本堆滿核心裝置的區域。
當昏黃的燈光照亮那片空地時,守夜人僵住了,臉上充滿了極致的困惑和難以置信。
他使勁揉了揉眼睛,又晃了晃腦袋,最終發出一聲帶著哭腔的、被風雨聲掩蓋了大半的哀嚎:
“上帝啊……見鬼了!東西呢?!那麼多鐵傢伙……飛……飛了?!”
何雨柱沒有理會身後的混亂與崩潰。
他已經悄然翻出圍牆,隱身狀態下的身影在雨夜中幾個起落,便遠離了倉庫區。
回到旅館房間,他擦乾頭髮,換下溼衣服。
在原本的黃金山、技術資料區旁邊,出現了一個新的“工業區”。
那些代表著這個時代石油工業頂尖技術的鑽頭、閥組和精密儀器,以及大量戰略性的消耗物資,被分門別類、整齊地安置其中。
有了這些,某種意義上,他也掌握了一種黑色的、工業的“力量”。
窗外,雨還在下,沖刷著休斯頓的街道。
何雨柱知道,這裡的騷動很快會與洛杉磯和阿爾伯克基的訊息聯絡在一起,但他毫不在意。
他的目光已經投向東南方向,那座沉浸在爵士樂和法式風情中的城市——新奧爾良,那裡有另一個聯邦儲備銀行的金庫在等待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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