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何雨柱開著異能掃描,避開所有盤查點,威利斯皮卡駛離了氣氛凝重、暗流洶湧的芝加哥。
將中西部工業地帶的陰雲與緊張甩在身後,一路向西,再次投入內陸荒漠那遼闊而寂寥的懷抱。
隨著逐漸接近內華達州邊界,車窗外的景色愈發乾旱。
巨大的仙人掌和風蝕巖柱如同大地的墓碑,在灼熱的陽光下默然矗立。
當拉斯維加斯那如同海市蜃樓般出現在荒漠邊緣的輪廓映入眼簾時,一種與之前所有城市都迥異的浮華氣息撲面而來。
五十年代的拉斯維加斯大道,雖遠不及後世那般光怪陸離,卻已初具規模。
弗拉明戈酒店、沙地酒店等早期賭場如同鑲嵌在沙漠中的炫目寶石。
它們的霓虹燈招牌在尚未完全降臨的暮色中已開始迫不及待地閃爍,向過往車輛傳遞著財富與放縱的誘惑。
何雨柱沒有選擇那些門面最輝煌的大型賭場酒店入住,而是將車停在了大道稍外圍一些、一家名為“銀鞍”的汽車旅館。
這裡價格適中,人員複雜,更適合他這種需要保持低調的過客。
辦理入住時,前臺那個嚼著口香糖、眼神懶散的年輕人甚至沒多看他一眼。
放下簡單的行李,他步行融入拉斯維加斯大道的夜。
空氣中混合著乾燥的塵土、昂貴的香水、雪茄煙以及空調機排出的冷氣味道。
賭場門口穿著誇張禮服的應召女郎向路人拋著媚眼,敞篷車裡傳出節奏強烈的搖滾樂,贏家的歡呼與輸家的咒罵隱約從敞開的門內傳出,構成一幅慾望橫流的鮮活圖景。
他像一個冷靜的觀察者,用萊卡相機記錄下幾個穿著貂皮大衣、手指夾著雪茄的賭客意氣風發走入賭場的瞬間。
也拍下了角落裡一個衣衫襤褸、眼神空洞的老人將最後幾枚硬幣塞進老虎機的落寞背影。
他的目標,並非這些檯面上的籌碼流轉,而是支撐這片沙漠奇蹟的硬通貨——賭場自身的金庫。
透過白天的初步偵察和掃描感知,他鎖定了大道中段一家歷史較長、以“安全與信譽”著稱的大型賭場——“幸運星”的核心金庫。
其位置位於賭場地下深處,結構堅固,守衛森嚴,儲備的黃金數量據估算頗為可觀,約有兩百噸。
深夜兩點,正是賭場最為喧囂,也是安保人員精神可能最為疲憊或注意力被分散的時刻。
何雨柱隱身離開“銀鞍”旅館,如同一個融入霓虹燈陰影的魅影,向“幸運星”賭場後方移動。
他沒有走正門,而是繞到賭場側翼,那裡是貨物裝卸區和員工通道的入口。
巨大的空調外機轟鳴著,散發出陣陣熱浪,掩蓋了其他細微的聲響。
掃描感知穿透牆壁,內部的結構清晰浮現。
金庫位於地下二層,需要穿過一條有守衛的通道。直接進入風險過高。
他需要找到一個既能覆蓋金庫,又相對安全的外部點位。
最終,他在賭場主體建築與後方一個大型製冷裝置機房之間,找到了一條僅容一人透過的、堆滿廢棄桌椅和雜物的狹窄縫隙。
這裡陰暗潮溼,散發著黴味,且處於他百米感知範圍的邊緣,剛好能將地下金庫的核心區域籠罩在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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