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前鼓苑衚衕的何雨柱，真正享受了幾天久違的安寧。
母親的飯菜，父親的煙味，妹妹嘰嘰喳喳的校園趣事，將他在大洋彼岸沾染的硝煙與冷厲慢慢撫平。
他彷彿又變回了那個在圖書館整理古籍的普通副處長，偶爾會想起這段冒險經歷，只是不再掛礙心中。
歸家後的第五天，陳主任一個電話打到了圖書館辦公室。
沒有多餘寒暄，只有簡短的四個字：“柱子，來我這裡一趟。”
何雨柱放下電話，心中瞭然。
他換上那身最正式的中山裝，便出了門。
再次走進陳主任那間陳設簡單的辦公室，氣氛與上次截然不同。
陳主任沒有坐在辦公桌後，而是站在窗邊，望著窗外。
聽到他進來的聲音，陳主任轉過身，臉上帶著一種複雜難言的情緒。
“來了，坐吧。”陳主任指了指沙發。
何雨柱依言坐下，姿態放鬆，眼神平靜。
陳主任沒有繞圈子，他從抽屜裡取出兩個樣式古樸、質感厚重的錦盒，輕輕放在何雨柱面前的茶几上。
“開啟看看。”陳主任的聲音帶著一種“我家孩子終於長大了”的興奮感。
何雨柱開啟第一個錦盒。
深色的絨布上，靜靜躺著一枚金光熠熠、設計莊重的五星勳章。
旁邊還有一枚略小、但工藝同樣精湛的齒輪與麥穗環繞的勳章。
即使以何雨柱的心境，目光也不由得在上面停留了片刻。
他認得，那是隻有在表彰對國家工業和國防建設做出極端重大、不可公開貢獻時，才會秘密頒發的最高級別榮譽。
“工業振興特等功勳章，”陳主任指著那枚齒輪麥穗勳章，語氣肅穆。
“為了你帶回來的，那套完整的、超越時代的工業體系‘種子’。”
“國防安全特等功勳章，”陳主任又指向那枚五星勳章，聲音更低沉了些。
“為了那些……‘飛行的奇蹟’和它們背後所代表的技術飛躍。”
曼哈頓計劃所有的備份。
f-117、sr-71、u-2……這些名詞註定不會見於任何公開檔案，但它們的存在，已足以讓知曉其意義的少數人震撼失語。
何雨柱輕輕合上錦盒，沒有表露出激動，只是微微頷首：“我只是做了該做的事。”
陳主任深深看了他一眼，又從抽屜裡拿出一份檔案。
“經組織研究決定，並報請最上級批准，何雨柱同志，火線入黨，黨齡自今日起計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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