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坐落在一個僻靜的庭院盡頭,臨水而建,除了正門,還有一個用於搬運物品的運河小門,沒入水中。
何雨柱隱身站在小碼頭的邊緣,目光鎖定那扇包銅的木門。
意念微動,整扇門,包括門軸,被瞬間整體移入靜止空間,露出後面黑暗的入口。
他飄然進入,隨即又將門原封不動地放回,嚴絲合縫,彷彿從未被開啟。
館內一片死寂。
百米感知無聲鋪開,內部結構、展櫃位置、乃至庫房內層層鎖閉的保險櫃,都清晰映入“眼”中。
他避開了幾個簡單的電磁報警觸點,目標直指庫房。
幾件釉色純正、畫工精湛的元青花大罐,一批儲存完好的明式彩瓷,以及一套用紫檀木匣裝著的景德鎮御製瓷板畫,在無形的力量作用下,悄然離開了它們棲身已久的展櫃和庫架,安穩地落入時間靜止的空間裡。
沒有觸動任何警報,沒有留下任何指紋或纖維。
離開美術館,他轉向那座目標教堂。
隱身的他穿過空曠的廣場,月光將他的“影子”投射在古老的地面上——不,那裡什麼都沒有。
教堂的側門是厚重的橡木,配著巨大的鐵鎖。
他再次使用同樣的方法,將整扇門短暫“取下”,進入後立即“安裝”回去。
還是那句話,招式好用就行,不管新不新,合理運用能力達到目的,才是重點。
教堂內部,彩繪玻璃在月光下投射出模糊的光斑,空氣中瀰漫著冷寂的蠟油和石頭氣息。
他根據感知,徑直走向主祭壇後方一道隱蔽的、通向地下的旋梯。
旋梯盡頭是一扇沉重的鐵柵門,鎖具看起來古老而堅固。
何雨柱沒有試圖去破解它。
他伸出手,握住兩根相鄰的鐵柵,意念集中。
剎那間,他雙手之間的幾根鐵柵憑空消失,留下一個足以讓他側身透過的缺口。
他悄無聲息地進入這間塵封的密室,身後的鐵柵隨即恢復原狀。
密室內陳設簡單,幾個古老的木箱,一個石臺。
石臺上,靜靜地放置著幾件物品:一個鎏金銅製佛龕,鑲嵌著不再璀璨的寶石;
幾卷用金汁書寫在深色羊皮上的藏文經文;
還有一件玉質溫潤、刻滿神秘紋飾的c形龍。
它們身上帶著遙遠東方的氣息與時光的厚重。
何雨柱的目光掃過,這些承載著歷史與遺憾的器物,便被他一一收起,迴歸它們本該屬於的源頭。
做完這一切,他循著原路,用同樣的手法離開教堂,復原所有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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