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依然如入無人之境。
那些記載著東方智慧的孤本、善本、敦煌遺書……
無論被如何精心保管,此刻都遵循著意志的召喚,迴歸它們應有的歸屬。
最後是那些零散存放的畫卷。
他精準地找到了它們,無需展開,掃描已確認其材質、筆觸、墨色,確認為目標無疑。
《永樂宮壁畫》的殘片、唐宋時期的佛經絹畫……
一一收取。
核心文物既已收回,他的目光轉向了另一些儲藏室。
那裡懸掛或封存著的,是西方藝術史上的璀璨明珠——達芬奇、拉斐爾、提香……
這些名字對他而言僅是符號。
但這些畫作本身物理結構的精妙、顏料的層次、畫布的織法,在他的感知中如同夜空中的星辰般清晰。
它們同樣是人類文明的結晶,不應成為某些勢力私藏的玩物或未來博弈的籌碼。
意念掃過,這些承載著另一脈藝術巔峰的畫作,無論是木板油畫還是巨幅帆布,都悄然脫離了原有的位置。
與東方的瑰寶一同在靜止空間內找到了新的歸宿。
嗯,雨水可以看看這些作品,看看東西方的風格差異到底是什麼。
整個過程,快、準、靜。
他沒有觸動任何警報,沒有留下任何一絲痕跡,甚至沒有讓巡邏的衛隊產生任何一絲心悸的感覺。
他的行動,是真正意義上的“無形”。
當最後一件目標文物被納入空間,何雨柱沒有絲毫留戀,立刻按照規劃好的撤離路線,如同退潮般悄然離開了梵蒂岡的核心區域。
在羅馬城邊緣一處早已偵察好的僻靜地點,他再次利用隱身,潛入了一個大型貨運機場。
沒有特意尋找,反正都到不了中國。
隨便找了架飛機,在艙門關閉前的最後時刻,他悄無聲息地進入,隱匿於貨物之間。
引擎轟鳴,巨大的慣性將機體推向跑道,衝入雲層。
何雨柱靠在冰冷的貨箱上,緩緩閉上眼睛。
靜止空間內,新增的文物與之前的物資安靜共存。
跨越重洋的行動終於畫上句號,一種難以言喻的疲憊與滿足交織在心頭。
當輾轉幾次飛機後,他在五月的第一天,回到了四九城。
還是去那個隱蔽的倉庫,把糧食,營養品卸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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