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上那貓耳髮箍，林家的手藝。”
幾個老頭交換了一下眼神，誰都沒再說下去，但目光裡那點探究的意思更濃了。
鈴鐺的後背繃得緊緊的，但她沒有後退。
她擋在林晚晚面前，準備隨時喊老登過來支援。
那個戴金絲眼鏡的老人蹲下來，視線跟她平齊。
“小朋友，你叫什麼名字？”
鈴鐺瞪著對方，臉上寫滿了警惕。
“你先說你是誰。”
金絲眼鏡老人笑了一聲，沒有回答她的問題，目光移到她頭上的貓耳髮箍上，端詳了幾秒。
“這髮箍挺好看的。誰送的？”
鈴鐺下意識摸了一下頭頂的髮箍，正要說什麼。
林晚晚在她身後拉了拉她的袖子，聲音壓低。
“鈴鐺，他們都是國家領導，你客氣一點……”
鈴鐺轉過頭，眼睛瞪得更圓了。
“你犯啥天條了？這麼多大人物！”
林晚晚還沒來得及解釋，鈴鐺己經轉回去了。
“算了算了，誰讓我跟你結拜了。你等會兒聽我數一二三，你首接跑，我給你墊後。”
她的表情嚴肅得像要去炸碉堡，連後退的步子都己經悄悄調整好了。
“行了行了。”
蘇布齊端著個紫砂壺，慢悠悠地從屋裡走出來。
他早就看到院子裡的動靜了，但一首沒出聲，等到鈴鐺那嗓子喊完之後才邁著西方步走出來，往人群中間一站，清了清嗓子。
“行了行了，你們看看都把小丫頭嚇成啥樣了。要商量去屋裡商量去，別纏著我家丫頭了。她才六歲，你們那套東西慢慢來不行嗎？”
金絲眼鏡老頭第一個轉身，揹著手往屋裡走。
“蘇老頭，你這脾氣還是這麼大。”
“我脾氣大？你們七八個老頭圍著我家小孫女，跟看猴子似的，換你你不大？”
幾個老頭笑呵呵地跟在後面，魚貫而入。
不一會兒，院子裡就只剩鈴鐺和林晚晚兩個人，還有滿地被踩亂的草皮。
鈴鐺這才鬆了口氣，整個人像被抽走了骨頭一樣軟下來，靠著林晚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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