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臉上帶著一絲玩味。
“那我想問問小鈴鐺了，為什麼我在你嘴巴看到了我口紅的痕跡？”
鈴鐺的大腦飛速運轉，試圖找到一個既能讓姑姑相信又不至於讓自己太丟人的說法。
但所有藉口在姑姑那雙眼睛面前都像紙糊的一樣脆弱。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幾個字輕得幾乎聽不見。
“……我……我想試試你那個新口紅好不好看……”
黎雨低頭看著這個面前這個低著頭、手指揪著衣角、耳朵尖己經紅透了的小丫頭。
鈴鐺的視線死死盯著黎雨的背影，看著她走到洗手間門口，聽到水龍頭開啟的聲音。
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然後又聽到黎雨的聲音從洗手間裡飄出來，帶著一股認命的味道。
“黎閒！你閨女把老孃口紅啃了！”
“嗯。我看到了。”
黎閒的聲音從廚房方向飄出來，帶著一股隔岸觀火的從容。
“下次給她買根便宜點的，啃起來不心疼。”
“你是好樣的！”
黎雨的聲音又拔高了幾分，但鈴鐺己經分不清那是生氣還是被氣笑了。
她站在原地，感覺自己像一個己經被判了刑但還沒執行的犯人，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黎雨從洗手間出來的時候，還在用紙巾擦手指。
她走到沙發邊，整個人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氣一樣往下一倒。
閉著眼睛發出一聲長嘆。
“心累。”
鈴鐺的心裡咯噔了一下。
她躊躇了一下，還是跑了過去，小心翼翼地爬上沙發，在黎雨旁邊蹲下來，伸手扯了扯她的袖子。
“姑姑……你別生氣了……我以後不碰你東西了……”
黎雨睜開一隻眼看著她。
鈴鐺的耳朵垂著，尾巴己經不知道什麼時候露出來了，正低低地垂在身後。
黎雨看了她幾秒，那股疲憊中帶著一絲好笑的心緒讓他伸手在鈴鐺腦袋上揉了一把。
“行。知道錯了就行。下次想塗跟我說，別自己偷偷往嘴上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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