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閒發現自己居然沒法反駁。
他從沙發上站起來，從口袋裡掏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
下午五點半。
黎雨明天才回來，家裡就他們兩個人，做飯確實麻煩。
他把手機揣回兜裡。
“換鞋。”
鈴鐺從地毯上彈起來，抱起雪花就往門口跑。
“走走走！胖橘！走了！”
胖橘從貓爬架上跳下來，不緊不慢地跟在後面。
鈴鐺換了鞋，把雪花放在肩膀上，把胖橘夾在胳膊底下，站在門口等黎閒。
黎閒穿鞋的速度跟鈴鐺完全不在一個量級，左腳一套一踩，右腳一套一踩，鞋帶都不繫，就那麼拖著。
鈴鐺低頭看了一眼他的鞋。
“老登，你鞋帶散了。”
“沒關係。”
“會絆倒的。”
“絆不倒。”
鈴鐺嘆了口氣，蹲下來幫他把鞋帶繫好。
系完站起來，拍拍手，一臉“你離了我怎麼辦”的表情。
“走吧。”
兩人一前一後走進電梯，鈴鐺在電梯裡蹦了兩下，被黎閒按住腦袋。
“安靜點。”
“我高興。”
電梯到了一樓，門開啟。
鈴鐺第一個衝出去，跑到單元門口。
她深吸一口氣。
“肯德坤，我來了。”
黎閒跟在後頭，雙手插兜，不緊不慢地走著。
鈴鐺走在他前面，時不時回頭催他一句“快點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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