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神奇。”
奧菲莉亞把下巴擱在手背上，神情嚮往。
“以後有機會本公主要去北境看看。不過到時候你得給本公主帶路。”
車隊的速度確實快。
驛站之間的距離在急速縮短，那些原本要走上大幾天的路在疾行獸的全速奔跑下變成了兩個多時辰的行程。
午後時分，車速開始降下來。
江禹側過頭從車窗縫隙往外看。
城牆的輪廓浮現在視野前方，灰白色的石塊壘成的高牆向兩側延伸，盡頭沒入天際線。
城門比邊境關卡高出好幾倍。
門洞兩側立著石雕的鷹，每一隻都有兩三人高，展翅的姿態帶著刻意為之的威壓，目光俯視著每一個從門洞裡穿過的行人。
奧菲莉亞放下冊子，順著他的目光看了一眼窗外。
“到了。克斯雷城。”
車隊在城門處開始緩步前行。
衛兵遠遠看到鷹徽就側身讓開了，連盤問的程式都省了。
奧菲莉亞在馬車停穩之後側過頭看向江禹。
“你說有事要辦，大概要多久？”
“不確定。可能一兩天，也可能更長。”
“行。”
奧菲莉亞點了點頭，沒有追問具體是什麼事，只是從腰間解下一個小小的銅鈴鐺，遞給他。
“你辦完事可以來找本公主。這個鈴鐺你拿著，進城門口亮一下，守門的就會放你進來。不過也別來得太晚，本公主不喜歡等人。而且——”
她抿了一下嘴唇，下巴又抬起來了。
“本公主還有好多問題想問你。北境的雪，你還沒講完呢。”
江禹接過鈴鐺，道了聲謝。
奧菲莉亞放下簾子，車隊重新啟動，往皇宮方向去了。
江禹站在驛館門口，看著那輛馬車在衛兵的簇擁下拐過街角。
陳哲正靠在牆邊活動脖子，看到江禹過來朝他挑了挑眉。
“聊得怎麼樣？她沒說要帶你進宮住吧？”
“說了。但我推了，說有事要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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