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文瑾走到門口，又回頭看了林晚晚一眼：“晚上早點睡，別老盯著圖紙看。你爸那邊有訊息了，我會第一時間告訴你。”
林晚晚的動作頓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
門合上之後，房間裡安靜了幾秒。
鈴鐺坐回椅子上，端起湯碗又喝了一口，然後像是隨口問了一句：“晚晚，你爸那邊的事，你媽媽還在查嗎？”
“她一首沒有停過。”
林晚晚低頭看著碗裡還剩半碗的湯。
“我也在查。星海告訴我父親還活著，但位置始終模糊不清，像有什麼東西在故意遮蔽天機。”
“天機？”
鈴鐺重複了一遍這個詞，覺得很有林晚晚的風格。
“那你這邊的星圖研究得怎麼樣了？有沒有什麼特別厲害的發現？”
林晚晚放下湯碗，從桌角抽出一卷紙展開。
她指著圖中間一塊被圈出來的區域。
“西南方向的能量異常還在擴大，比上次你看到的那張圖擴散了將近一倍。能量通道正在形成，像是有什麼東西正在從深處往表面移動。”
鈴鐺盯著那塊區域看了好一會兒：“那是什麼東西？”
“不確定。”
林晚晚把圖紙捲起來放回桌面。
“可能是地下能量匯流，也可能是某個正在甦醒的存在。星海沒有給我明確的指向，只告訴我——快了。”
“快了？什麼快了？”
林晚晚搖了搖頭：“不知道。星海有時候只給提示，不給解釋。”
鈴鐺沒有繼續追問，低頭喝完了碗裡最後一口湯，把碗往桌上一放。
“那你現在除了畫圖還在幹什麼？”
“研究古籍。”
林晚晚從桌邊抽出一本厚重的書，封面上印著金色的浮雕。
“這本是從總局藏經閣借出來的，講的是上古時期各個世界之間的關係。裡面有一段提到了一棵連線多個世界的巨樹，書上叫它‘世界樹’。”
鈴鐺的耳朵豎了一下：“世界樹？那是什麼？”
“按照書上的說法，很久很久以前，所有世界都是連在一起的。一棵巨樹貫穿天地，每根樹枝連線一個世界。”
林晚晚翻開其中一頁，上面畫著一幅簡筆圖。
一棵樹從畫面底部向上延伸，枝幹分叉，末端標註著不同的符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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