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日後,盧修斯再次踏入翠庭議事廳。
廳堂依舊,只是那個曾發出鏗鏘反對之聲的身影,己永遠缺席。老國王以近乎虔誠的姿態迎接他,如同信徒迎接神使。
“陛下。”盧修斯微微躬身,臉上是無可挑剔的謙遜笑容,“臣此番前來,是奉主母之命,與諸位商議要事。”
國王立刻正襟危坐,如同聆聽聖諭。
“既己冰釋前嫌,主母希望能更知悉盟友的近況。”盧修斯環視眾人,複眼幽光微閃,“眼下最緊要的,自然是與斯提金部族之戰事。”
他頓了頓,每個字都清晰有力:“請問前線戰況如何?還需多少時日?能否在約定期限內……完成清剿?”
國王眉頭微蹙,示意一旁的將領回答。
那將領出列,聲音帶著疲憊與無奈:“回稟使者,我軍確在全力清剿。然斯提金部族狡詐異常,常化整為零,隱於山林,軍民混雜,行蹤飄忽。數月來雖屢次進剿,收效甚微。時限……恐怕確實緊迫。”
盧修斯複眼轉向他,嘴角那抹笑意變得玩味。
“將軍,”他聲音不高,卻讓整個大廳溫度驟降,“依我看,不是賊軍太難剿,而是諸位……未曾真正下決心去剿。”
將領臉色一白,慌忙辯解:“使者明鑑!前期確因……因故稍有延誤,但近日絕無懈怠!實在是地形複雜、賊人詭譎……”
“夠了。”盧修斯抬手打斷,聲音裡再無半分暖意,“主母要的是結果——斯提金部族徹底消失。至於過程,重要麼?”
他向前一步,目光掃過每一張臉:
“軍民不分?那便不分。一概視之為賊,屠盡便是。”
“藏匿山林?那就燒山。一把火不夠,便燒十座山。”
“堅壁清野,寸草不留。以翠庭大軍之眾,行此雷霆手段,區區數千野人,何須耗時半年?”
廳內死寂,只有粗重的呼吸聲隱約可聞。
許久,丞相鐮觀才艱澀開口:“盧修斯閣下,非我等不願……只是此等酷烈手段,恐有損主母與陛下仁德之名……”
“丞相多慮了。”盧修斯首接截斷他的話,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主母的慈悲,只施與朋友——如殼木林,如翠庭。至於頑抗之敵,如卡汗,如蟻后……唯有雷霆手段,方顯神恩浩蕩——亦是對盟友最大的負責。”
他最後一句,將所有人的退路封死:“這,亦是主母的意思。諸位……還有疑問麼?”
無人應答。眾人相顧默然,最終只能緩緩搖頭。
“還有一事。”盧修斯神色稍緩,揮手示意。
兩名隨從抬上兩隻沉重的木箱。箱蓋開啟,剎那間,瑩白的光芒幾乎映亮了半個大廳——那是堆積如山的“聖藥”,密密麻麻,不下幾萬之數。
“主母念及翠庭征戰,民生疲敝,特增賜靈藥五萬枚。”盧修斯聲音溫和下來,目光卻緊鎖國王,“此藥可祛病強身,陛下可親自下令,分發於黎民百姓。屆時,主母之恩澤廣佈,陛下之仁德彰顯,民心歸附,國本穩固……實乃兩全其美之舉。”
老國王的視線牢牢黏在那兩箱“神藥”上,眼中迸發出的光芒,貪婪而熾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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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斯提金的“清剿”,以全新的、血腥的模式展開了。
堅壁清野,雞犬不留。
。懾威的小點雨大聲雷次一又是過不這為以仍人金提斯,初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