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但成功了,還用一套狗屁不通的邏輯,把那個冰塊臉聖女和那個不知道是人是鬼的假蘇晨,全都給忽悠瘸了!
這種視天下寶物如糞土的超然境界,這種總能把生死危機攪成一鍋滑稽大戲的清奇腦回路,簡首是她這輩子見過的,最頂級的藝術品!
而現在這個頂級的藝術品,正被另一個頂級的瘋子,強行綁在這個全天下最熱鬧的舞臺上展覽。
這簡首是……樂子人盛宴!
雙倍的快樂!
“咯咯咯,這可比戲臺上那些哭哭啼啼的摺子戲,要精彩多了。”
柳如煙將杯中靈酒一飲而盡,妖媚的眸子裡,閃爍著唯恐天下不亂的熾熱光芒。
她的神念,如無形的魔網,悄無聲息地籠罩了整個會場。
她清晰地“看”到了二樓雅間裡,凌清竹那張因為極致憤怒和瘋狂腦補而漲得通紅的俏臉,那股子“我的男人被搶了我要去拼命”的正義感,都快化作實質性的劍氣捅破天花板了。
也“看”到了入口處,蘇晨那張被夜凌寒威脅後,擠出的、比哭還難看的“寵溺”笑容。
一個以為自己被綁票,生無可戀,在用眼神向全世界發射“SOS”訊號。
一個以為對方被綁票,義憤填膺,準備上演一齣蕩氣迴腸的“拯救吾愛”。
還有一個,正挽著“綁票犯”的胳膊,如同炫耀戰利品的女山大王,享受著這場綁票遊戲的無上樂趣,玩得不亦樂乎。
而她柳如煙自己呢?
則是那個唯一看穿了所有真相,坐在臺下最佳VIP席位,喝著小酒看著戲的終極觀眾!
這種將所有人玩弄於股掌之間,以上帝視角俯瞰眾生痴愚的感覺,簡首讓她爽到快要高潮!
【蘇晨這個小男人,真是個天生的戲劇之王啊。】
柳如煙舔了舔猩紅的嘴唇,心中愈發興奮。
【他身上,彷彿有一種天生的魔力,能將所有與他產生交集的人,都捲入一場場無比荒誕、無比混亂的鬧劇之中。這可比打打殺殺有意思多了。】
【真想看看,等下這兩個女人要是真的為了他打起來,他這個夾在中間的‘肉夾饃’,會是什麼表情?會不會當場嚇得哭出來?咯咯咯……光是想想,奴家就快要興奮得不行了呢!】
就在這時,她的神念捕捉到,蘇晨和夜凌寒兩人,己經被萬道商行的侍者,畢恭畢敬地請向了會場的最頂層——那個凌駕於所有天字號雅間之上,可以俯瞰全場,遺世獨立的觀星臺。
“哦?連舞臺位置都安排得這麼有戲劇性嗎?”
柳如煙的嘴角,勾起一抹更加玩味的弧度。
一個在天被萬眾矚目,如同被公開凌遲。
一個在地怒火中燒,時刻準備衝冠一怒為藍顏。
這舞臺,搭得可真是完美。
她重新倒上一杯酒,對著那高高在上的觀星臺方向,遙遙一敬,聲音輕得只有自己能聽見。
“蘇神子,奴家買好票了。”
”。哦失家奴讓別,萬千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