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嘖,你看這排場,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哪家皇帝出殯呢。”
蘇晨一邊啃著不知從哪摸出來的靈果,一邊對身旁的夜凌寒瘋狂吐槽。
“這王騰,腦子是不是被門夾過?生怕別人不知道他身上有寶貝,搞得這麼招搖,這不就是黑夜裡的螢火蟲,茅坑裡的金元寶,上趕著告訴別人‘大爺們,快來搶我呀’嗎?”
【真是個蠢貨,這種時候不應該是找個地縫鑽進去,然後連夜挖地道跑路嗎?】
【還搞什麼儀仗隊,你以為你是來參加閱兵的?還未來的大帝出巡?我呸!這智商,能活到今天,全靠他家祖墳冒青煙啊。】
夜凌寒看著蘇晨那副一邊吃瓜一邊瘋狂吐槽的生動模樣,嘴角的笑意愈發濃郁。
她發現自己好像越來越喜歡看這個男人用最鹹魚的姿態,說出最毒舌的話了。
這種感覺,比她親手滅了一個不朽聖地還來得有趣。
“夫君說的是。”
她極其配合地點頭,甚至主動伸出纖纖玉指,幫蘇晨擦去嘴角的果汁,動作自然得彷彿做過千百遍。
“這種蠢貨,不如……我們替天行道?”
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殺機與慫恿。
蘇晨啃果子的動作一頓,警鈴大作。
【臥槽,這瘋婆子想讓我出手?這是在考驗我啊!】
【不行!我只是個無辜的吃瓜群眾!我買了票的(雖然是白嫖)!哪有觀眾下場打演員的道理?!這不符合我的苟道核心價值觀!】
他立刻放下果子,一臉嚴肅地看著夜凌寒。
“娘子!你這思想很危險!”
“我們是文明人,是遵紀守法的良好市民!搶劫是會破壞社會和諧的!堅決不能幹!”
他清了清嗓子,語重心長地繼續“教育”道:
“再說了,親自動手多掉價?跟路邊打架的莽夫有什麼區別?”
“真正高雅的樂趣,在於欣賞。”
“看著這群自以為是的蠢貨,為了一個空殼子打得頭破血流,而我們則坐在雲端,品著美酒,點評著他們的死狀……”
“這才叫格調,才叫藝術,你懂嗎?”
夜凌寒看著他那副“我發誓我只是個純潔的藝術鑑賞家”的表情,先是一愣,隨即笑得花枝亂顫,整個虛空維度都因她的笑聲而明媚了三分。
就在這時。
黃金戰車那巨大的輪轂,終於碾過東城門的地界,緩緩駛出了天都皇城的護城大陣光幕。
在它整個車身脫離光幕的剎那。
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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