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晨在心裡瘋狂吐槽,臉上卻是一副“恨鐵不成鋼”的痛心表情。
夜凌寒被他這副樣子徹底逗笑了。
她慵懶地支著下巴,看著蘇晨,眼裡的笑意幾乎要溢位來。
她發現這個小男人總能用最離譜的方式,給她帶來最新奇的樂趣。
她伸出玉指,又捏起一顆紫晶葡萄,指尖晶瑩,比葡萄本身還要誘人幾分,極其自然地遞到了蘇晨的嘴邊。
“夫君,別光顧著說,來,張嘴。”
那聲音慵懶,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親暱。
蘇晨正吐槽到興頭上,感覺自己就是運籌帷幄的絕世高人,在指點一群菜雞互啄,聞言下意識就張開了嘴。
當那顆冰涼甜潤的葡萄滑入他口中時,他才猛地反應過來。
他整個人,從頭髮絲到腳後跟,瞬間僵住了。
【臥槽!臥槽!臥槽!】
蘇晨的內心世界,此刻正有三萬頭草泥馬狂奔而過,掀起漫天塵土,把他那顆“苟道之心”踩得稀巴爛。
【我怎麼又吃了她喂的東西?!】
【不對!重點不是這個!重點是,我他媽剛才為什麼張嘴張得那麼自然?!那麼熟練?!】
【連一絲絲的猶豫都沒有!就像……就像一條被主人餵食喂習慣了的狗!】
這個可怕的念頭,如同一道九天神雷狠狠劈在了他的天靈蓋上。
蘇晨感覺自己的人格受到了前所未有的侮辱。
他堂堂蘇家神子,未來的苟道之王,竟然在不知不覺中,被這個女魔頭馴化了?!
這比殺了他還難受!
“唰”的一下,他像是屁股底下坐了彈簧,猛地從躺椅上彈起來,連滾帶爬地縮到躺椅的另一頭,動作之敏捷和他剛才那副鹹魚樣判若兩人。
他一把將那個裝著紫晶葡萄的玉盤死死抱在懷裡,用一種護食的、警惕的、帶著無盡屈辱的眼神,死死地瞪著夜凌寒。
“你……你別過來!”
他甚至連“娘子”都不喊了,首接用上了最原始的敬語。
夜凌寒看著他這副被踩了尾巴的炸毛小貓樣,非但沒生氣,反而覺得有趣極了。
她慵懶地支著下巴,那雙能顛倒眾生的鳳眸微微眯起,眼波流轉間,媚意天成。
“夫君,怎麼了?這葡萄不合胃口嗎?”
她的聲音依舊嬌媚,卻讓蘇晨聽出了一絲危險的戲謔。
【合胃口?這他媽是斷頭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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