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幹!我沒幹!”王婆子轉身就要跑。
“想跑?”秀兒冷笑一聲,猛地伸手,一把抓住王婆子的頭髮,將她狠狠地摜在地上!
“砰!”
王婆子重重地摔在地上,摔得眼冒金星。
“來人!”秀兒厲聲喝道,“把王婆子給我綁了!”
張嬤嬤帶著幾個早就埋伏好的家丁,衝了上來,用粗麻繩,將王婆子死死地捆了起來。
“秀兒!你敢綁我!我是劉府的老人!”王婆子在地上打滾,破口大罵,“你這個賤人!你不得好死!柳姨娘不會放過你的!她不會放過你們的!”
“柳姨娘?”秀兒蹲下身,看著王婆子那張因恐懼而扭曲的老臉,“她現在自身難保,還放不放得過你,可不一定。”
秀兒站起身,對家丁道:“把她押到正廳,吊起來打!打到她肯說實話為止!”
“是!”
王婆子被拖走了。
秀兒看著那個被扔在坑裡的巫蠱娃娃,心裡沒有一絲快感,只有無盡的寒意。
柳姨娘的毒,己經滲透到了劉府的每一寸土地裡。連這種最下三濫的巫蠱之術,都用上了。
她撿起娃娃,走到正房門口。
周婉如早己嚇得面無人色,抱著延松,瑟瑟發抖。
“秀姨……”周婉如看著秀兒手裡的娃娃,眼淚流了下來,“她……她連死人都不放過嗎?連夫人的生辰都用上了?”
“大少奶奶,”秀兒走進屋,將娃娃放在桌上,“她不是放過死人,她是想借死人的手,殺活人。”
“這娃娃,釘著夫人的生辰,就是要讓夫人在九泉之下,也不得安寧。讓她的怨氣,去纏著你,纏著延松。”
周婉如捂著嘴,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
“別怕。”秀兒握住她的手,那雙手,冰涼而有力,“有我在,這娃娃傷不了你們。”
秀兒拿起剪刀,將娃娃剪破。
再將那根鋼針,折斷。
“大少奶奶,”秀兒一字一頓地說,“從今天起,這劉府,就是修羅場。”
“柳姨娘想用巫蠱害你,我就用證據送她上刑場。”
“她想讓我們死,我們就偏要活。”
“活得比誰都好。”
周婉如看著秀兒堅毅的側臉,心裡的恐懼,終於消散了一些。
她點了點頭,緊緊地抱著懷裡的延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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