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野的聲音順著休息室頂上的環繞音響砸下來,聽得人耳朵嗡嗡作響。
霍啟山臉上的橫肉狠狠哆嗦了一下。他腦子直接宕機了,這女人怎麼跑去頂樓的?那可是連只蒼蠅都飛不進去的絕對禁區!
他還沒回過味來,背後那扇平時用來送機密檔案的暗門,“咔噠”一聲滑開了。
一陣濃烈的玫瑰香水味飄了出來。
紅姐穿著件暗紅色的絲絨旗袍,肩膀靠在門框上,手裡夾著根女士細支菸。她吐了個菸圈,似笑非笑地看著前面:“霍二爺,一把年紀了火氣還這麼大,吃得消嗎?”
霍啟山猛地回頭。
暗門裡頭,幾十個穿著黑色作戰服的女人踩著軍靴,呼啦啦全湧了出來。清一色的德制7衝鋒槍,槍栓拉得整齊劃一,“嘩啦”作響。
不到五秒,這幫人就把霍啟山和他那十幾個心腹圍了個鐵桶。
一把帶著餘溫的槍管直接杵在了霍啟山的太陽穴上,力道大得把他的腦袋都壓偏了。
“你......你們......”霍啟山嘴皮子直打架,手一哆嗦,那把黃金沙鷹“哐當”砸在了地毯上。
他做夢都沒想到,霍氏大樓這最核心的頂層,居然早就成了別人的堂口!這哪是來逼宮的,這分明是排著隊來送人頭的!
就在這會兒,大樓頂上的消防廣播響了。
“喂?喂喂?聽得見吧?”楚晚晚清脆的嗓音在整棟樓的喇叭裡迴盪。
“下面播送個相聲段子啊,全名叫‘霍氏集團不要臉叛徒名錄’。”
“頭一個,霍啟山。老幫菜揹著公司偷偷倒騰了七十三億美金,全塞給他那三個小情婦卡里了。嘖嘖,體力挺好啊?”
“第二個,安保部副主管李德明。三次把霍淵的行程路線賣給K組織,拿了兩千萬封口費。李主管,那錢你買好理財了嗎?”
楚晚晚就像在唸超市打折清單一樣,把這十幾個人的爛事兒一樁樁往外抖。
宴會廳裡那幫平時端著架子的名流,這會兒全聽傻了。霍啟山帶來的那幾個手下,聽到自己名字的時候,腿肚子一轉筋,直接癱坐在了地上。
頂樓辦公室裡。
黎野從霍淵的酒櫃裡摸出一瓶八二年的拉菲。倒酒的時候,瓶口沒拿穩,磕在玻璃杯上發出一聲清脆的“叮”。
她端著半杯酒走到落地窗前,俯瞰著底下螞蟻大小的車流。
桌上的監控螢幕分成了幾十個小方塊。一號屏裡,霍啟山被紅姐的人像拖死狗一樣往外拽;二號屏裡,宴會廳那群大佬們正縮在角落裡直擦冷汗。
而在最邊緣的一個畫面裡,是郊區的那個廢棄倉庫。
霍淵一腳踹開了倉庫的大鐵門,驚飛了房樑上的幾隻野鴿子。看著空蕩蕩的爛尾樓,他一拳砸在旁邊的承重柱上,灰塵撲簌簌往下掉。
黎野抿了一口酒,舌尖嚐到了一絲髮酵的澀味。
她轉過身,一屁股坐回那把象徵著霍氏最高權力的椅子上,按下了桌上的內部對講鍵。
“跑到我的盤子上玩黑吃黑?”黎野看著螢幕裡還在掙扎罵孃的霍啟山,輕嗤了一聲:“就你們這幾個老菜幫子,連個上桌的籌碼都湊不齊。”
對講機那頭,紅姐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嘎噠作響,聲音傳了過來:“野姐,樓下這幫廢柴都捆實誠了。不過,你男人在郊區那邊好像發現被騙了,正發瘋呢。”
”。車備,晚晚。瘋他讓“:圈一了口杯在腹指,杯腳高的了空著玩把野黎
”?大老啊哪去“:音聲的糖嚼晚晚楚來傳裡訊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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