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夫妻雙打，接管霍氏製藥廠
晨光順著厚重遮光窗簾的縫隙，在地毯上切出一道鋒利的金線。
霍淵沉穩綿長的呼吸，一下又一下地拂過黎野的鎖骨。男人的側臉深深埋在她的頸窩裡，一條堅硬的手臂環著她的腰，呈現出一種近乎貪婪的防禦姿態。
生物鐘準時喚醒了霍淵。
他長睫微顫，猛地睜開眼。
幾秒鐘的混沌過後，霍淵的身體瞬間僵硬得像塊石頭。他發現自己不是像往常那樣以壓制者的姿態擁抱著她，而是像個躲避風雪的流浪犬，被黎野單臂圈在懷裡。
昨夜那些撕裂腦髓的暗網夢魘，似乎都在這個女人的體溫裡消融得一乾二淨。但這種前所未有的。近乎狼狽的被保護感，讓習慣了掌控生死的活閻王陷入了巨大的無措。
他下意識想退開，偽裝出平時的冷硬。
但頭頂上方傳來一聲慵懶的輕嗤。
黎野早就醒了。她沒有戳破他的侷促，也沒有流露出一絲廉價的同情。
她只是伸出手，在那頭總梳得一絲不苟的黑色短髮上胡亂揉了兩把。髮絲偏硬，扎著掌心，手感卻意外的好。
“醒了就去做早飯。”
黎野打了個哈欠，順理成章地收回手臂，翻了個身背對著他，語氣裡透著股不容反駁的使喚勁，“想吃西紅柿雞蛋麵，少放鹽。昨天體力消耗太大，現在餓得能吞下一頭牛。”
霍淵緊繃的脊背，因為這句充滿煙火氣的命令，奇蹟般地放鬆了下來。
他眼底翻湧的晦暗情緒盡數退潮。沒有多餘的廢話，他起身撈起地上的襯衫套上，嗓音帶著晨起的沙啞：“等我十分鐘。”
然而，西紅柿剛切了兩刀，黎野扔在床頭的通訊耳機裡，突兀地炸開楚晚晚焦急的電流聲。
“老大！出事了！紅姐截獲了K組織的暗網指令，有四隻‘老鼠’十分鐘前潛入了霍氏製藥工廠的六號無菌車間。季澤警官的線人說，他們帶了微型VX神經毒氣裝置！”
黎野翻身下床的動作利落得毫無產後孕婦的遲鈍。
廚房裡，切菜的聲響戛然而止。霍淵走出來時，手裡已經拎起了一件全黑的戰術防彈背心。
只一個眼神交匯。
溫情蕩然無存，兩頭嗅到血腥味的頂級掠食者，瞬間完成了狀態切換。
......
二十分鐘後，霍氏製藥工廠。
巨大的六號無菌車間內，刺鼻的高濃度工業消毒水味混合著金屬鐵鏽的氣息，直衝鼻腔。幾十個高達十米的銀色不鏽鋼發酵罐猶如鋼鐵森林，機械運轉的低頻轟鳴聲掩蓋了細微的腳步。
四個穿著無塵服的餘黨，正潛伏在最核心的儲液罐底部。
為首的男人手裡捏著一個黑色引爆器，正滿頭大汗地將一枚圓柱形的神經毒氣罐接入主通風管道。只要按下按鈕，毒氣會順著管道覆蓋整個廠區。
“快點！條子的車已經封鎖了外圍街區！”
“霍淵的人還沒到，幹完這票直接走地下水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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