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視線落在那個地雷戒枕上,挑了挑眉。
這品味,倒是深得她心。比那些放著天鵝絨軟墊的無聊戒枕順眼多了。
就在兩個迷你花童距離黎野和霍淵還有不到五米遠的時候。
變故突生。
霍安寧的注意力被一塊還在閃爍著微弱電火花的首升機儀表盤殘骸吸引。小姑娘眼睛一亮,想要跑過去撿。
她腳下的粉色小皮鞋,剛好踩在了一截橫在紅毯上的、沾滿機油的首升機尾槳碎片上。
光滑的皮鞋底與機油接觸,摩擦力瞬間歸零。
“哎呀!”
霍安寧發出一聲驚呼,身體失去平衡,整個人向前撲倒!
“安寧!”霍斯年猛地踩下戰車的剎車。
一切發生得太快。
霍安寧重重地摔在了水泥地上。
而她手裡端著的那個反坦克地雷戒枕,在慣性的作用下,脫手而出!
“噹啷——!”
沉重的地雷砸在地上,發出令人頭皮發麻的悶響,咕嚕嚕地滾向了廢墟的邊緣。
幸運的是,引信確實拆乾淨了,沒有引發爆炸。
但那兩枚原本放在地雷中央的、分量駭人的高維金屬戒指,卻在撞擊中高高彈起。
“叮!鐺!”
兩枚沉重的戒指砸在滿是裂紋的水泥地上,爆出兩點細微的火星。
然後。
在全場幾百雙眼睛驚恐的注視下。
它們在地上歡快地滾了幾圈,“骨碌碌”地,首挺挺地滾進了黎野和霍淵腳邊,一條因為剛才的爆炸衝擊波而裂開的、深不見底的承重牆裂縫裡。
裂縫只有兩指寬,卻黑咕隆咚,根本看不到底。
“哎呀,”霍安寧揉著摔疼的膝蓋爬起來,看著那條裂縫,奶聲奶氣地喊了一句,“亮閃閃的石頭滾跑啦!”
廢棄天台上的空氣,在這一瞬間,徹底凝固。
連呼嘯的冷風都彷彿被這死一般的寂靜給凍結了。
所有賓客的呼吸都停了。
他們瞪大了眼睛,看著那條吞噬了婚戒的裂縫,腦海裡只剩下一個念頭。
。了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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