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盾崩潰產生的能量亂流，像一場小型的電磁風暴，瞬間席捲了整個通道。周圍那些由暗物質合金打造的牆壁，在這股亂流的沖刷下，紛紛剝落、扭曲。
霍淵收回雙手。
他高大的身軀在能量亂流中微微晃了晃，隨即穩穩地站定。
男人的雙臂從手腕到手肘，皮膚大面積碳化，露出了下面泛著微光的半透明肌肉組織。十根手指更是鮮血淋漓，指甲幾乎全部斷裂。
但他似乎完全感覺不到疼痛。
霍淵轉過頭。
深黑的眼眸越過那道還在“滋滋”作響的能量裂口，落在了身後的女人身上。
他那張俊美無儔的臉上，沾滿了灰燼和血汙。
但他卻衝著黎野，扯出了一個嗜血而又透著幾分求表揚意味的笑。
“老婆。”
男人的嗓音沙啞得像是在砂紙上磨過，帶著一股碾碎一切的狂妄。
“路通了。”
黎野看著他那雙幾乎廢掉的手臂，眼底的瞳孔劇烈地收縮了一下。
口袋裡的手機，突然在這個時候震動了一聲。
是陸鳴發來的加密簡訊：【太太，華爾街的盤子穩住了。但是紐約那邊的幾個黑幫為了搶外星飛船的引擎，自己人打起來了。】
黎野看都沒看那條簡訊，首接將手機按了靜音。
她大步走上前。
軍靴踩過滿地閃爍著電火花的金屬殘片。
黎野沒有去管那道隨時可能重新閉合的能量裂口，也沒有去看通道盡頭那扇通往主控室的大門。
她走到霍淵面前，一把抓住了他那條還在往外滲血的右臂。
沒有去觸碰他碳化的傷口。
黎野的指腹，用力地按在了他手腕上方那一小塊還算完好的皮膚上。
“疼嗎？”她問，聲音冷得掉冰渣。
霍淵愣了一下，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反手，用那隻滿是鮮血的手，輕輕釦住了她的後腦勺。
“不疼。”
他低下頭，滾燙的鼻息噴灑在她的側頸上，帶著一股濃烈的血腥味。
“你親我一下，就不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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