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燙的嘴唇兇狠地撞在一起。
霍淵那一吻沒有任何試探和鋪墊,首接撬開黎野的牙關,長驅首入。男人唇齒間還殘留著淡淡的血腥味,混合著他身上那種如同烈火燎原般的沉木香,鋪天蓋地地席捲了黎野的所有感官。
黎野被戰術綁帶鎖住的雙手舉過頭頂。
她並沒有掙扎,反而順著他壓下來的力道,腰部微微向上挺起,迎合著這個幾乎要將人拆吞入腹的深吻。
“轟——”
原本就搖搖欲墜的主臥紅木雙開大門,在兩人剛才那番劇烈的肢體糾纏和撞擊下,終於發出一聲不堪重負的悲鳴。
昂貴的雕花門板從門軸處斷裂,轟然向後倒塌,砸在地毯上,揚起一陣細微的灰塵。
這是他們這個月第三次拆掉主臥的門了。
黎野在換氣的間隙,偏頭看了一眼那扇死無全屍的門板。
“霍總,這門你得從你私房錢里扣。”她胸膛劇烈起伏著,眼尾因為缺氧泛起一抹穠麗的紅,嘴角卻依然掛著那種氣死人不償命的散漫笑意。
“扣。”
霍淵的嗓音啞得像是在砂紙上磨過。他低下頭,鼻尖懲罰性地蹭過她頸側跳動的動脈。
男人粗糙的指腹捏住那根綁住她手腕的戰術綁帶。
“咔噠”一聲,金屬搭扣彈開。
重獲自由的雙手沒有去推他,而是首接攀上了他寬闊結實的脊背。帶著槍繭的手指,順著他脊椎骨的凹陷處,不輕不重地劃過。
霍淵的肌肉瞬間繃緊。
他那雙深不見底的黑眸裡,像是有兩團闇火在瘋狂燃燒。男人喉結重重地滾了一下,大拇指擦過她有些紅腫的唇瓣。
下一秒。
他攔腰將她抱起,兩人在寬大的定製圓床上翻滾了一圈。
“咔嚓。”
這張號稱能夠承受兩噸重量的特製床架,在霍淵那種高維基因強化過的非人爆發力下,發出一聲令人牙酸的木板斷裂聲。
床墊向下塌陷了一個危險的弧度。
黎野陷在柔軟的被褥裡。
她看著上方那個宛如兇獸出籠般的男人。他沒有了平時在外人面前的那種冷血禁慾,額前的黑髮被汗水浸溼,一滴汗珠順著他凌厲的下頜線滴落,正好砸在她的鎖骨上,燙得驚人。
“床也壞了。”黎野挑了挑眉,“看來今晚真的只能睡廢墟了。”
霍淵沒有說話。
他低下頭,用嘴唇代替了回答,將她所有的調侃和挑釁,悉數封死。
主臥內,沒有溫柔的呢喃,沒有纏綿的情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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