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外婆也是知道自己即將迎來第西代,高興的不行。
“媽,你現在可得注意身體,看著成峰的孩子長大?”
“哎吆,那還得多少年,我不成老妖怪了?”阮外婆笑起來,臉上的皮都皺了起來,露出一張缺了牙齒的嘴巴。
“太外婆不是老妖怪!”大娃連忙說道。
阮外婆被江母和大娃逗的高興不己。
阮大嫂端出一籃子葡萄,洗的乾乾淨淨:“來,吃葡萄,這是詩音學校裡發的,聽說是從南方大城市裡來的,我嚐了,可甜了!”
姜玉一看,這不是陽光玫瑰嗎?這麼早就有了?
姜玉拿了一顆嚐嚐,原來不是陽光玫瑰,外表看著倒是挺像,但是沒有陽光玫瑰甜,也有一股酸味,但己經很好了。
“嫂子,你也吃,媽,你也吃點!”江母拿起一顆,讓阮大嫂和阮外婆也吃。
“不吃了,沒牙了!”阮外婆搖手拒絕。
兩個孩子還沒吃過葡萄,嘴巴里塞了兩顆,像是兩隻小青蛙,鼓鼓的,可愛的很。
阮大嫂現在一想到幾個月後,她也當奶奶了,也會有大娃二娃一樣可愛的小娃娃,沒忍住摸摸倆孩子的小臉蛋。
幾人聊著天,聊著聊著江母就告訴大嫂和母親,老大離婚了。
“離婚了?”阮大嫂沒有問緣由,其實她是贊同的,當時江在巖結婚時,那外甥媳婦她一看眼神就不正,但作為舅媽,畢竟不好說什麼?
阮外婆不怕女兒,問為啥離婚?
江母就將前因後果說了,阮外婆也是一臉生氣,還安慰女兒,舊的不去,新的不來。
阮大嫂聽完小姑子的話,一心為自己大侄子可惜,當時多少好姑娘追著大侄子,長得好,家世好,而且前途一片光明,不到三十就是營級幹部,就被那個胡歡壞了。
“也是一件幸運的事情吧,在巖終於擺脫她了,再也不會拖累他了!”
“那邵君要不要我給在巖看看,就算二婚,也有很多人想讓在巖當女婿的!”阮大嫂問道。
江母搖頭:“不了,在巖年紀也不小了,他自己的事情自己也有主張,我再也不勸他結婚了!”江母其實還有一種猜測,是不是她說的多了,兒子才會找個人結婚。
姜玉和倆孩子蹲在一旁,吃著葡萄,聽江母和阮大嫂聊著天。
“哐哐哐!”外面敲門的聲音響起。
姜大嫂過去開門,是二舅媽餘虹,人還沒進來,聲音己經傳了進來。
“哎呀大嫂,半天不開門幹啥呢?”說完自己徑首走了進來。
進門看見江母和姜玉,頓時陰陽怪氣起來。
“吆,這是家裡來客人了啊,說啥啊,都說到半天才開門!”那語氣那打量的眼神,好像覺得江母和阮大嫂在一塊說她的壞話被她抓到似的。
“老二家的,你說啥啊,小姑才剛坐下!”阮大嫂介紹。
“剛坐下啊,大嫂可真捨得,這葡萄我來了幾次怎麼就沒有見到啊,看來來什麼人,拿什麼東西招待,大嫂可是分的很清楚啊!”餘虹跟吃了火藥似的,嗆個不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