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在清想著想著,突然感覺身體發生了變化,眼神瞬間火熱了起來。
姜玉正在做一個腿部拉伸的動作,突然感覺一股強烈的視線射向她,姜玉順著視線望去,就看到江在清一片深幽的眼眸。
姜玉刷地臉就紅了,雖然煤油燈發出的燈光比較暗淡,但被緊盯著她的江在清發現了。
伴隨著一聲輕哼,江在清將人拉入了懷裡。
農村的夜晚除了偶爾的幾聲狗吠,其餘一片寂靜。
農村屋子不隔音,姜玉滿頭的汗水卻咬緊牙關,她感覺某人像是報復性地一首喘氣。
累到極致,頭腦發昏間,隱隱約約聽到耳邊傳來質問:“下次還看不看我的熱鬧了?”
姜玉迷糊間說了聲:“還看”
接著被突然打來波濤洶湧的浪花淹沒,搖的她頭暈花眼,眼冒金星,感覺滿身的細胞叫囂著,我要休息我要休息,之後再也沒了意識。
經過兩個小時的戰鬥,床單己經不像樣了,江在清一番將兩人一番清洗,一把扯掉床單,抱著姜玉沉沉睡去。
第二天早上,姜玉是被說話的聲音吵醒的。
她摸了摸眼睛,爬起來穿上衣服,院子裡的聲音還沒有停。
姜玉出來時,就看到村長和他娘、江在清還有一位不認識的中年人,大概西五十歲。
只是此時中年人滿臉怒氣,朝著村長說著什麼。
“起來了?”江在清先看到她。
“乖乖起來了?早飯在鍋裡,我給你去端”薑母搖著小身板往廚房走去。
聽到兩人的聲音,那位中年漢子才止住了怒氣,朝著姜玉和藹地說道。
“這就是小玉吧”
姜玉點點頭,疑惑地看向她爹。
“這是張溝村的村長,你喊張叔”姜父介紹道。
“張叔”姜玉喊了一聲,張家村她知道,是姜家村附近的一個村子。
“這是怎麼了?”姜玉詢問。
村長聽到詢問,呲著大牙,笑呵呵地說道:“小玉啊,這次真是虧了你物件”
姜玉看向江在清。
村長繼續說道:“你知道昨天村裡的拖拉機不是壞了嗎,農機站的專家都沒修好,被你物件修好了吧!”
這個姜玉昨天就知道了,她點點頭:“我聽我爹說了!”
姜玉還是一頭霧水!
村長也不賣關子了,這才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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