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樺地崇弘終於開口,聲音依舊簡短,卻比以往多了幾分堅定。他目光直視著俾斯麥,沒有絲毫氣餒,只有純粹的戰意與執著:“下次,我會贏。”
忍足侑士拍了拍樺地崇弘的肩膀,隨即轉向俾斯麥,補充道:“俾斯麥前輩說的是真心話。”
“這場比賽雖然輸了,但我們確實學到了很多,尤其是在技巧細節和心態調整上。”
他伸出手,再次與俾斯麥握了握,鏡片後的眼神明亮而堅定:“多謝你的指教,俾斯麥前輩。下次再在賽場相遇,我們會拿出更好的狀態。”
“我期待那一天。”俾斯麥用力回握過去,掌心的溫度傳遞著對後輩的認可與期許。
冰帝休息區,氣氛因連輸兩場雙打而顯得有些凝重。
五十嵐真司雙手抱胸,身姿挺拔地站在日吉若、向日嶽人和芥川慈郎三人面前,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如同定海神針般穩住了略顯浮躁的人心。
他目光銳利地掃過日吉若緊繃的側臉透著倔強與不甘,向日嶽人微微揚起的下巴則暴露了少年人不服輸的傲氣,還有芥川慈郎幾乎要粘在椅背上的慵懶身影,那雙總是半眯著的眼睛此刻也難得地聚焦了幾分。
五十嵐真司緩緩開口問道:“好的。現在兩場雙打已經結束了。”
“現在就剩下三場單打的比賽,不過單打2號和單打1號,這兩個名額你們三人就不要想了。”
他頓了頓,語氣斬釘截鐵,“這兩個名額是分別給跡部景吾和亞久津仁他們兩人準備的。”。”
這話雖直接,卻也點醒了三人。
他話鋒一轉,目光重新落在三人身上:“等下的單打3的比賽,對手是和你們一樣年齡的國中生,他的實力是全國級水準,你們三個誰來接下這場?”
五十嵐真司的話,讓日吉若、向日嶽人和芥川慈郎三人一時間有些拿不定主意。
全國級水準的對手,意味著這絕非一場輕鬆的較量。
三人你看我、我看你,場面一時僵住,休息區的空氣彷彿都凝固了幾分。
日吉若先是下意識地挺直了背脊,如同蓄勢待發的孤狼,他眉頭微蹙,眼神里滿是審慎與思考:“全國級水準需要謹慎應對。”
旁邊的向日嶽人卻已經有些按捺不住,少年心性讓他無法忍受這種沉默,語氣裡帶著少年人特有的好勝心與衝動:“全國級又怎麼樣?咱們冰帝什麼時候怕過同級對手?我來!”
他說著就想往前一步,主動請纓,卻被五十嵐真司一個銳利的眼神攔了下來,那眼神彷彿在說“稍安勿躁”。
向日嶽人撇撇嘴,金色的髮絲因不滿而微微晃動,語氣依舊帶著不服:“難道要因為對方是全國級就退縮?”
“這可不像冰帝的風格。我們可是冰帝的正選,怎麼能還沒打就認慫!”
而一旁的芥川慈郎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又打了個大大的哈欠,聲音軟糯得像沒睡醒的小貓:“全國級聽起來好麻煩哦”
但話鋒一轉,他眼底卻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興奮,彷彿沉睡的猛獸嗅到了獵物的氣息,“不過,如果是很強的對手,或許會很有趣?打起來應該不會無聊吧?”
他向來嗜睡,對勝負沒有太多執念,卻唯獨對實力強勁的對手會提起興趣,只是這份興趣來得快去得也快。
下一秒他又耷拉下眼皮,像只沒骨頭的貓咪癱回椅子上,“可是打比賽好累哦,跑來跑去的,打完肯定又想睡覺了”
五十嵐真司看著三人截然不同的反應。
向日嶽人的衝動好勝、芥川慈郎的隨性慵懶、日吉若的沉默審慎,沒有催促,只是雙手抱胸靜靜等待,眼神中帶著一絲瞭然。
突然,芥川慈郎猛地坐直了身體,原本惺忪的眼神瞬間清亮了些許,像是想到了什麼絕妙的主意:“不如石頭剪刀布決定?誰贏了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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