芝紗織的聲音不算小,恰好傳到了周圍等待入場的各校國中生耳中。
一時間,不滿的議論聲如同潮水般湧了起來,紛紛表示認同:“當然不公平了啊!莫名其妙多加一支外卡隊伍!一共就16個名額!真不知道主辦方是怎麼想的!”
一名穿著青學校服的男生攥緊了手裡的加油旗幟,臉上滿是憤憤不平,他們學校為了晉級全國大會,付出了多少努力,現在卻被一支“空降”的隊伍佔了名額,換誰都難以接受。
“就是啊!!明明是霓虹國中生全國大賽,名古屋星德這些傢伙憑什麼參賽啊!!”
不動峰的一名球員眼神里滿是牴觸,“他們連地區預選賽都沒打,根本不知道我們一路有多艱難!這樣的隊伍,就算進了全國大會,也沒資格和我們同臺競技!”
“主辦方給出的理由才叫荒謬呢!說是為了與國外國中生球員進行交流!那也不能用一個全國大會的參賽名額來交流啊!!”
一名立海大的支持者激動地喊道,“這可是決定全國冠軍的舞臺,不是什麼交流派對!他們這樣做,簡直是在侮辱每一支努力拼搏的隊伍!”
“沒錯沒錯!!”
附和聲此起彼伏,不滿的情緒在人群中快速蔓延,甚至有幾名衝動的學生想要上前攔住名古屋星德的隊伍,被一旁的同伴及時拉住。
看著眼前的騷動,井上守無奈地搖了搖頭。
他其實也能理解這些學生的心情,畢竟競技體育最講究公平競爭,名古屋星德的“特權”確實容易引發爭議。
但作為一名資深記者,他看得更加長遠:“雖然確實有些不公平,但主辦方這麼做,也有他們的考量。”
他心裡想著,霓虹國中網球界雖然實力強勁,但長期閉門造車,難免會故步自封,引入國外留學生組成的隊伍,或許能帶來不一樣的打法和理念,促進整個網球界的進步。
而且,他隱隱覺得,名古屋星德絕對不簡單。
“他們如果沒有站在全國大會賽場上的資格,主辦方絕不會給出這樣的‘特權’。”
井上守的目光緊緊鎖定在名古屋星德隊伍的核心位置,那名金髮的少年走路沉穩,眼神銳利,身上散發著一股不容忽視的氣場。
,“能跳過所有選拔直接晉級,要麼是實力足夠強悍,要麼是有過人之處,這場比賽,恐怕會比我們想象中更有看頭。”
芝紗織聽著周圍的不滿聲,又看了看鏡頭裡名古屋星德球員們從容不迫的樣子,心裡的牴觸情緒稍稍緩解了一些,但依舊有些不服氣:“就算他們有實力,這種方式也太讓人難以接受了。”
她舉起相機,按下快門,記錄下這支充滿爭議的隊伍入場的畫面,心裡卻在暗想:希望他們能拿出匹配這份“特權”的實力,不然這場全國大會,可就真的留下遺憾了。
隨著名古屋星德的隊員們一個個走進東京體育館大門,他們挺拔的身姿和與眾不同的氣質,讓周圍的議論聲漸漸小了下去,但不滿的眼神依舊聚焦在他們身上。
人群中,三道瘦小卻挺拔的身影格外顯眼。
作為青學網球部的一年級生,堀尾聰史、加藤勝郎和水野勝雄三人腦袋上都緊緊綁著鮮紅的“必勝”頭帶,雙手合力抱著一條自制的加油橫幅,上面用歪歪扭扭的字跡寫著“青學網球部,全國制霸!”。
三人踮著腳尖,脖子伸得老長,對著體育館入口的方向頻頻眺望。
“哎呀哎呀!部長他們和越前怎麼還沒到啊!”
加藤勝郎急得直跺腳,另一隻手不停地搓著衣角,“我看已經有一兩所關西那邊的學校已經進門完成報道了呢!萬一錯過了球員入場的儀式可怎麼辦?”
他心裡惦記著要給越前龍馬和不二週助學長拍下入場的瞬間,手裡還攥著一個小型數碼相機,手指在開機鍵上按來按去,滿臉都是焦灼。
水野勝雄也跟著點頭,臉上帶著擔憂:“是啊是啊,剛才那支名古屋星德都進去好久了,還有剛才一閃而過的隊伍,聽說是關西的強隊呢。”
“青學的學長們不會路上出什麼狀況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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