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場比賽來到了20分鐘,第四局的比賽正式結束。
冰帝以絕對的優勢,暫時領先青學,球場內,冰帝的啦啦隊瞬間爆發出雷鳴般的歡呼聲。
而青學的學生們,卻只能沉默地看著球場內的兩人,眼神里滿是擔憂與不甘。
球場內,菊丸英二緩緩放下球拍,額頭上佈滿了汗珠,胸口劇烈起伏,手臂傳來陣陣痠痛,臉上滿是疲憊,卻依舊沒有絲毫放棄的神色。
大石秀一郎也有些喘息,他走到菊丸身邊,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沉穩而堅定:“菊丸,別放棄,我們還有機會,再堅持一下,一定能找到他們的破綻!”
宍戶亮看著對面疲憊卻依舊堅定的兩人,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語氣裡帶著幾分嘲諷,卻又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敬佩:“還在堅持?看來你們確實比我想象中要堅韌一些。”
“不過,再怎麼堅持,你們也贏不了我們。”
鳳長太郎輕輕點頭,眼眸裡依舊是極致的專注,他看向兩人,語氣平淡:“繼續吧,拿出你們所有的實力,別讓我們失望。”
他心裡清楚,青學的兩人雖然實力不如他們。
但那份堅韌,值得被尊重,而他,也想在這場比賽中,徹底展現出重炮發球的真正威力。
青學球員席內。
越前龍馬眉頭緊緊皺起,平日裡總是帶著幾分桀驁與慵懶的琥珀色眼眸,此刻滿是焦急與不甘,語氣裡藏著難以掩飾的急切:“還是不行嘛!”
“明明大石學長和菊丸學長都有了關東級水準了,配合也比以前更默契了,怎麼還是無法正面拿下一局比分!”
他看著球場內疲憊卻依舊在堅持的兩人,心裡滿是憋屈。
在他眼裡,大石秀一郎的沉穩、菊丸英二的靈動,再加上兩人打磨許久的默契,就算比不上冰帝的王牌雙打,也不該被壓制得如此徹底,連一局像樣的反擊都難以展開。
乾貞治輕輕嘆了一口氣,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鏡片後的眼神里滿是凝重與無奈。
他緩緩翻開手裡記滿資料的筆記本,指尖在密密麻麻的字跡上輕輕劃過,語氣沉重:“大石和菊丸他們已經很努力了,在南次郎教練的訓練計劃下,他們克服了很多自身的弱點。”
“大石的後場控場漏洞被彌補,菊丸的耐力也提升了不少,動態視力更是突破了極限。”
“如果再給他們半個月的時間,讓他們徹底消化這段時間的訓練成果,或許還能夠有所突破,找到破解冰帝發球和網前配合的方法!”
“但是現在,時間太趕了,他們恐怕還是差了不少!”
乾貞治的話語裡,滿是無力感,他的資料分析從來不會出錯,可這一次,就算他精準算出了鳳長太郎發球的軌跡、宍戶亮的防守漏洞,大石秀一郎和菊丸英二也終究難以突破實力的差距。
桃城武攥緊了拳頭,指節泛白,臉上滿是急躁,忍不住低聲低吼:“可惡!難道我們就只能眼睜睜看著學長們被壓制嗎?”
“就沒有什麼辦法可以幫到他們嗎?”
海堂薰也重重嘆了口氣,拍了拍桃城武的肩膀,語氣沉重:“我們能做的,只有相信他們,為他們加油。”
就在這時,一直閉目養神、神色平靜的不二週助,雙眼微微睜開,平日裡溫和的眼眸裡沒有了絲毫笑意,取而代之的是極致的凝重。
他沉聲開口,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嘆息:“最關鍵的是他們現在還是戴著負重”
這話一齣,青學眾人臉上的表情瞬間一怔,原本的焦急與不甘,瞬間被震驚所取代,整個球員席陷入了短暫的寂靜。
負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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