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大團毒霧被狂風吹向地面,隨即就聽到數聲慘叫,之後一切聲息全無。
而那一片被毒霧吹拂之地,草木當即變黑腐爛,甚至連地面都被腐蝕的坑坑窪窪。
至於那幾名慘叫的村民,恐怕連屍骨都不曾留下,盡數化作一灘血水。
段紹風幾人瞧得是目眥欲裂,奈何他們根本就沒有能力去阻擋毒霧。
要怪就怪那紫袍老者太過惡毒,肆意將毒霧引向地面有人之處,哪管他人死活。
毒霧籠罩之地達到數十米範圍,因為沒了風勢,暫時停滯在那裡,許久都不見散開,竟是分外凝聚。
可以預見倘若再有大風吹來,這片毒霧將再次移動,繼續腐蝕禍害下一處地方,危及段氏凡俗族人性命。
此毒霧留之不得,必需除去!
段紹風目光凝重,與身邊段紹棠打了聲招呼後,朝那兒快步走去。
“十八弟,危險!”
段紹棠擔心他的安危,也緊跟著前往。
“棠姐勿急,看我的!”段紹風說著,自腰間儲物袋內拿出一物,卻是一張冰霜符。
“去!”
冰霜符在段紹風的法力加持下,飛臨到毒霧當中。
當即,就看到漆黑的毒霧內一陣白光亮起,接著就有驚人的寒意自毒霧內散發出來。
段紹風與段紹棠兩人不由朝後方退去,直到那股寒意帶來的不適感減弱才停止後退。
此時,那片毒霧在冰霜符的威力下,被凍成一塊塊冰渣掉落到地面之上。
這些冰渣哪怕在陽光的暴曬下都不會有絲毫融化,堪比金鐵。
這時段紹風才走過去,將那些冰渣一一收進儲物袋內。
至此,才算將此地毒霧清理乾淨。
“十八弟,你這又消耗了一張一階上品符籙!”
段紹棠不禁為段紹風的富有感到驚詫,先前斬殺穿山鼠時段紹風就用掉了一張一階上品符籙,沒想到他還有一張。
要知道經過這麼多年的積累,她自己也不過僅僅只有一張土甲符而已,且已經用掉了。
“那個棠姐,我這也是機緣巧合,得了幾張罷了,現在不是談論這些的時候,你看那紫袍老者與獨角蝰蛇並未離去,還在咱們桃山族地範圍打鬥呢!”
段紹風憂心忡忡的道,就在他這邊想辦法費力去除毒霧時,不遠處,那獨角蝰蛇又再次噴出了幾股毒霧,被那紫袍老者引向地面,端得可恨。
如果紫袍老者僅僅只是將毒霧引向地面也就罷了,關鍵是地面上可是有凡人在田間地頭勞作的,就這麼一會功夫,又有幾名段氏族人命喪毒霧之下。
此時,不光段紹風看向那紫袍老者目光噴火,就是段紹棠三人也同樣如此,一個個將拳頭死死攥緊,恨不得飛到高空將那紫袍老者斬殺。
奈何他們有心無力,怎能鬥得過那築基期的紫袍老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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