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二人還真是富有,二階的符籙一個比一個厲害。”
擂臺上木利英將金槍符激發之後,一柄丈許長的金槍剎那間形成,帶著呼嘯,直接刺向王賜喜。
金槍威勢迅疾,就算是一塊巨石在眼前,也可輕易將之洞穿。
那王賜喜周身此刻已被一圈厚重的土牆所包裹,土牆泛起濛濛的黃光,在金槍的攻擊之下,劇烈的搖曳起來,彷彿隨時可以崩潰。
段紹風不禁替那王賜喜捏了一把汗。
“轟!”
終於,黃色土牆還是未能抗住金槍的威力,被金槍擊穿,出現一個巨大的豁口,露出裡面王賜喜的身影。
王賜喜體表浮現出一片片青色光芒,卻是他催動了護體功法,迎接破牆而來的金槍。
金槍的威能在經過土牆的削弱之後,明顯減弱很多,長度也由一丈大小減少至一米多,亮度也變成了暗金色,那是能量降低導致的結果。
“當!”
隨著一聲類似金鐵撞擊的聲音響起,一米多長的金槍刺中王賜喜的肉身,將其帶著朝後方飛離起來,直至碰撞到擂臺邊緣的護陣之上才停下。
金槍穿透了王賜喜的肉身防禦,將他的右臂生生貫穿,大量的鮮血瞬間湧出,染紅了王賜喜的衣衫。
直到此時,那張由金槍符所形成的金槍才徹底消耗盡能量,化作點點星光消散。
“噗!”
王賜喜臉色難看,似是不僅是傷到了手臂,內腑也因為震盪之力而錯位,導致其吐出一大口淤血。
攻擊力能夠媲美築基中期修士一擊的二階初級金槍符,威力果然不容小視,哪怕王賜喜用掉一枚二級初級土牆符,削減了金槍符近乎六成的威力,餘下的四成,依然能夠對他這個煉氣九層的體修造成傷害。
這個時候,他的戰鬥力嚴重削弱,再與木利英比鬥下去,那是自討苦吃。
“王道友,可還要繼續比下去麼?”
木利英沒有趁機發難,手中長戟遙指王賜喜道。
“不必了!”
王賜喜倒也乾脆,迅速止住手臂的鮮血之後,飛身落下擂臺。
接下來,就是段紹風與木利英之間的戰鬥,王賜喜敗給木利英,心中多少有些憋屈,若非對方符籙厲害,他豈會輸?
因此,段紹風與木利英比鬥,他心裡面是希望段紹風能夠贏的。
“段紹風是吧?你倒是上來的蠻快的,連一點休息的時間都不給我留。”
木利英比鬥了一場,按規定可以有一炷香的時間用來恢復法力,只是他沒有這麼做,而是直接選擇繼續比試。
“你以為我會佔你這個小便宜?你若是要調息法力,就快點,不要嘰嘰歪歪的影響段某的好心情。”
段紹風毫不客氣的說道,反正他看木家子弟也不爽,沒必要對他們客氣。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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