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煉氣期,就領悟出‘入微’意境的子弟!
不管木利棠如何去想,她周圍的那些觀看修士,也都屏氣凝神,為擂臺上激烈戰鬥的兩人所吸引,甚至看到驚險之處,還發出連連的驚呼。
王賜喜的棒法大開大合,配合其精妙的身法,往往能在段紹風入微劍術的攻擊下,準確的抵擋住,並給予恰當的反擊。
這也是她為何在使出這般耗費法力的打法下,依舊能夠保持住穩定戰鬥力,不被段紹風壓下去的原因。
不然的話,似她這樣大開大合的棒技,時間一長,法力耗費巨大,還拿什麼與段紹風爭鋒?
而且,她雖然棒法沒有進入入微境界,可是自身的身法方面,隱隱有踏入入微之境的趨勢。
王賜喜身穿綠色勁裝,滿頭青絲被束成一根粗長的髮辮垂在身後,整個人顯得英姿颯爽,堪比男兒。
她手中握著墨色長棒,憑藉著精妙的身法,如一隻靈活的猴子,遊走在段紹風所營造的劍光之中。
“快了,就差那麼一點了!”
戰鬥中,王賜喜內心禁不住狂喜,藉助段紹風所給的壓力,她的身法隱隱有了突破的徵兆。
一旦突破至入微境界,估計段紹風就會敗在她的犬牙棒之下。
段紹風目光精光連閃,對於王賜喜的狀態,他豈能看不出下來,不過,他可不想成為王賜喜身法步入入微境界的踏腳石。
因此,在覺察到這一點後,段紹風果斷祭出一張寒冰符,劈面打向對方。
寒冰符瞬間爆發出恐怖的寒意,席捲向王賜喜。
王賜喜大吃一驚,她與段紹風打了這麼久,見對方一直不曾動用符籙攻擊,而且對方還存著和她一樣借彼此之手磨礪自身戰技的心思。
因此就放鬆警惕,認為對方不會去使用符籙攻擊了。
不曾想,對方居然冷不丁的放出了一張寒冰符。
恐怖的寒意將周圍的空間似乎都給凍住,王賜喜這時只感覺行動受阻,寒意讓她的動作變得遲緩起來。
這寒冰符卻無法將她徹底冰封住,只是讓她活動受限,法力調動時不那麼暢快。
但是這就足夠了。
段紹風這個時候的蓮花劍已經刺到了她的脖頸一寸的地方,鋒銳的尖峰似乎隨時可以劃破她的喉嚨。
“我輸了!”
王賜喜恨恨的道,可惡的段紹風,要是再遲一些動用寒冰符,她絕對可以將身法突破到入微境界。
就差那麼一小步,讓她功虧一簣。
看著段紹風那似笑非笑的臉,王賜喜就真想衝過去給他一巴掌。
只是對方的劍還擱在自己脖頸的地方,令她不敢有絲毫妄動。
“王道友,可惜了啊!”
看臺上木賢銘看了眼對面的王家老祖王智伯,語氣中帶著種不言而喻的幸災樂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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