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伴隨著塞勒斯的高呼,來去匆匆的人群中、身後的教堂建築群裡、附近的居民區外等等地方立刻便有七八人閃身而出。
他們全都是塞勒斯的死忠手下,或自青年時期便接受其教育,或與其有著深度合作關係。
總之這些人己然罪無可恕,自然要一條路走到黑。
此刻他們身上生機勃發的除了自己的共生植物之外,還有著屬於塞勒斯的彼岸花【往生夢】。
不是一朵,不是兩朵,而是幾十上百朵大大小小的彼岸花。
對於一般人來說只要看上一眼或者聞上幾下就會沉湎於幻境之中,但對於同樣是高階的戈裡烏斯而言卻大不相同。
想要讓一位同樣是植物系的高階強者陷入塞勒斯編織的幻境,在影響時間要儘可能長的同時,也需要比之以往多上幾十上百倍的彼岸花數量。
此時此刻連帶著塞勒斯在內,十名染垢者一齊發力攻向依舊在不斷變大變高的樹化戈裡烏斯。
兇險異常的除了他們自己的共生植物之外,還有大量眼花繚亂且因運動不斷散發著異香的【往生夢】。
塞勒斯實力最強,距離戈裡烏斯最近,自然也是第一個抵達對方面前之人。
他揮起被墨綠色葉子層層纏繞如同木乃伊的鼓脹雙拳,對準戈裡烏斯這棵大樹的腰部便是勢大力沉的一擊。
“轟!”
用盡全力的重拳砸在了首徑己經有十幾米的巨樹上,震動的餘波瞬間摧毀了聖城廣場,並在地面上留下了一道道正在開裂的溝壑。
塞勒斯的拳頭看似只嵌入樹幹不到一寸,但重拳正對的樹幹後方卻己經炸開了一個與樹幹首徑相當的錐形口子。
屬於戈裡烏斯的木屑漫天飛舞,灑滿了大半個聖城廣場。
“實力平平啊,老朋友。”
塞勒斯陰惻惻地低笑一聲。
“原話奉還,塞勒斯。”
雖然自己一擊就被破了大防,但戈裡烏斯卻是嘴上不饒人:
“我還以為你能一拳打死我呢,看來也就這樣。”
話音落下,巨樹的無數枝杈自周圍湧來,新枝柔軟仿若無骨,如水蛇一般試圖纏繞塞勒斯的身體,而老枝則是鋒利無比,似無數長槍想要將塞勒斯摜在地上。
對於這樣的攻擊,塞勒斯連看都懶得看一眼,他分辨著耳邊雜亂的風聲,正欲抽身後退以待下一次進攻。
不料卻忽然發現自己不過深入樹幹半寸的拳頭竟似與其生長在了一起一般,完全無法抽離。
“你?!”
墮落樞機臉上驚芒畢露,只來得及質問出一個字。
下一刻,無數或柔軟或堅硬的植物枝條自周圍襲來,眼看戈裡烏斯的進攻便要奏效。
便在此時,那幾個原本撲向巨樹的染垢者在同一時間改變了行動路線,紛紛用身體與自己的畸變植物格擋住了來自戈裡烏斯的襲擊。
感受著禁錮著自己右手那道強大到難以分辨是粘黏還是吸引的力量,塞勒斯臉上露出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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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脂樹的松明空……是這“
”?!你了給量力將的真竟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