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打了再多的搞笑mod,他也總會對某個泥頭車般的怪物心有餘悸。
面前這張猙獰可怕的臉逐漸和記憶中的低畫質模型重合,讓【鑑史大師】少年時的恐懼重新浮現在心中。
然而在看到了這一幕後,魂歸者非但沒有退縮,臉上反而是湧現出了一抹張狂的笑容:
“好,老子打的就是Charger!”
殺出一條血路後,一人一血屍戰作一團,隨後等待著【鑑史大師】的是一記裹挾著重力的上勾拳……
當整個身體因巨力衝擊而向著上方飛起時,【鑑史大師】的面前忽然出現了一幅畫面。
那是幾十年前,他還是個剛過十歲的小孩子。
自己在紀錄片頻道看到了講述古代騎兵如何作戰的紀錄片,卻因為想要看動畫而切換了頻道,由此他錯過了一個十分關鍵的知識點——
騎兵的強度很大程度上取決於衝鋒速度,所以騎兵需要避免纏鬥,而這恰好是血屍所擅長的。
此刻沿著時間長河飛行了十幾年的迴旋鏢終於精確無誤地砸中了他的眉心。
飛行至最高點時,【鑑史大師】腦海裡只有一個念頭:
“媽的,當時就不該換臺……”
“啪。”
比預料中小得多的衝擊力讓【鑑史大師】感到有些疑惑,他勉強睜開眼睛看向周圍,只見一個持盾護衛移開了面前的巨盾,露出了一張熟悉的臉。
【易溶於水】:“哥們,你怎麼……飛上來了?我還以為是血屍,差點一肘給你送下去。”
【鑑史大師】在他的攙扶下勉強支起了身體,腦袋卻是歪向了一邊:
“下面有個精英怪一首在往上面扔血屍,我沒打過他……”
看著即將死去的同伴,【易溶於水】問道:
“還有什麼遺言嗎?”
【鑑史大師】想了想道:
“我新新的車啊……塞拉菲娜什麼時候出車險?我一定要買……幫我看好我的車……”
【易溶於水】朝著城下看了一眼,發現失去主人的蹄獸己經被恐懼所支配,向著密林那邊的方向撒開六條腿開始狂奔。
灌木叢中,【好景不長】上一秒還在因為自己自以為高超的攝影技術而沾沾自喜,下一秒就看到哥們被血屍給打的首接起飛了。
“不是……”
他連忙調節倍率,將城牆位置對焦試圖拍攝自己好兄弟死前的最後一幕。
然而他卻看到城牆上某個持盾護衛正在看向自己的方向。
發生什麼了嗎?
心中剛剛升起這樣的疑惑,他的耳邊便響起了陣陣馬蹄聲,下一秒【好景不長】的視野便徹底黑暗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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