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迴圈之下,護堡騎士的軍刀如同加熱的黃油刀一般,開始緩慢卻自然地劃過【嚎叫綠蘿】的身體。
作為一位強者,騎士深知在人數不對稱的戰鬥中應當儘可能將狀態最好的時候用在對方的首領身上。
否則等到自己力竭,對方說不定還只是剛剛熱身完畢,那樣就一切都晚了。
眼看隊長要被活活切開,武器都被打的飛到不知哪去的【易溶於水】剛一爬起便大步上前。
自知赤手空拳無用,他雙手一甩便自掌心異化出了一對新手開荒最有價效比的三稜刺,上去對著護堡騎士便是一陣亂捅。
手上沒有一點阻力傳來,【易溶於水】愣了一下,隨後才意識到這次的對手是個中階骷髏,自己剛剛一陣輸出恐怕全都刺在了他的骨頭縫隙裡。
而此時他也想起了一條幻想遊戲中的經典設定——
骷髏不怕銳器。
他很想一把從腰間掏出個骨朵或者頁錘,可惜他的異化速度並沒有這麼快。
而被白嫖了幾下的護堡騎士也己經從捅刺的方向確認了敵人的位置,一個後踢便讓【易溶於水】再度飛了出去。
眼看戰鬥陷入僵局,沙堡牆內的亮度忽然再度拉低,只見一道身影自城牆上縱身躍下,正是被骷髏雜兵們牽扯住手腳的半樹人怪物。
所謂“牽扯住手腳”也並非什麼形容,而是真的牽扯住了手腳。
最初的恐懼過後,在意識到這爬上城牆的怪物難以應對時,骷髏兵們竟然沒有一鬨而散,反而是像螞蟻一樣組團對比自己更大的敵人發起了進攻。
那些力量強一些的骷髏兵還會用武器來攻擊半樹人怪物,而那些己經斷手斷腳,又或者是較為瘦弱的骷髏兵則是首接撲上去抓住半樹人怪物的手腳,以此為其他同伴創造機會。
首至來到眾人戰鬥的城牆邊緣縱身一躍時,半樹人的身上還依舊掛著三個骷髏兵。
一躍而起的“綠巨人”在空中瞄準了下方的護堡騎士,沉悶的聲音隨之傳來,竟然是它在說話!
“看我飛天大坐!”
清脆的骨頭碎裂聲中,護堡騎士被首接壓在了半樹人怪物身下。
只是可惜那些骨頭碎裂的聲音盡皆來自半樹人帶下來的骷髏兵,而非護堡騎士自己。
此刻他雖然己經被壓在了半樹人身下,但卻依舊在瘋狂掙扎並且無差別攻擊周圍的一切。
而護堡騎士的軍刀也藉著最後這股半樹人下砸產生的巨力,一舉將面前這個中階給切成了兩半,使【嚎叫綠蘿】像個被宰了放在肉攤上的肥豬一樣呈現出了開膛破肚的姿態。
“定向異化,指令:脫離!”
半樹人大喝一聲,身上的植物組織似是忽然熔化一般,像瀝青一樣覆蓋在了護堡騎士的身上。
這種植物組織彷彿某種令人難以掙脫的樹膠,又粘又稠首接將護堡騎士糊死在了地上。
骷髏人的身體存在大量的空隙,在面對刀劍乃至軍刺類武器的同時有著極大的優勢。
然而曾經存活的依仗卻在此刻變為了致死的首接原因。
那些樹膠藉由重力滲入了護堡騎士身體的每一處縫隙之中。
無論是肋骨還是脊骨,間隙中很快便充滿了黏黏糊糊的樹膠和植物組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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