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不需要的。
所以百夫長之所以能成為百夫長,至少說明他在這一百人中是最能打的,否則他憑什麼當大家的頭頭?
以此類推,帝國軍隊的實力劃分就應該是“輔兵小於戰兵小於十夫長小於百夫長小於千夫長小於萬夫長小於將軍小於元帥”。
所以在他們的眼中,一個十夫長按著百夫長打可不就是讓人三觀盡碎的事情嗎?
但這些帝國土著不知道的是,按照失序世界的實力劃分來看,百夫長也不過就是低階高等(對應玩家等級21-30),而作為散人玩家中數一數二的高手,【嚎叫綠蘿】己經脫離了低階這個層次,成為了中階的一份子。
雖然他現在的等級不過是區區三十二級,但中階低等與低階高等的確不可同日而語。
二者的差別既像是成功築基的修士和凡人,又像是專升本成功的學生與曾經的同學,總之就是己經隔了一層厚厚的障壁了。
裝了波大的之後,【嚎叫綠蘿】臉上的表情並沒有什麼改變,只是默默在幾個同伴的配合之下將傑弗裡綁了個結實,然後和沃格特以及盧卡一同押送到阿方索子爵的面前。
三個人中傑弗裡己經被【嚎叫綠蘿】刺成了重傷,沃格特反抗時罵了子爵的親媽,於是被玩家物理禁言了。
現在能說話且還有力氣說話的就只剩下了百夫長盧卡,便聽他幾乎是用哭訴般的語氣質問道:
“我們是侯爵大人的兵!你有什麼權力殺我們?
“我不服!我為帝國立過功,我為侯爵流過血!我要見侯爵!我要見將軍!”
對於這最後的掙扎,阿方索也不吝用全力進行應對。
這麼多士兵都在看著,他想要殺人怎麼可能不準備好理由?
“最近聯盟軍隊的斥候活動非常頻繁,大有準備反撲的趨勢。”
子爵語氣冷漠地說道:
“為了以防萬一,在剛入夜的時候我便下達了加強戒備的命令,讓你們注意警戒周圍情況防止意外發生。”
他看著三個百夫長語氣冰冷地問道:
“但你們誰遵守了?
“之前領取軍需物資的時候,你們每個百人隊都多領了不少,讓我新募來的兵甚至沒有最薄的皮甲可穿,有誰看在我父親的面子上將物資歸還回來了?
“我想要讓塞裡去查一查每個百人隊到底有多少人,你們卻三番五次地勸阻,真以為我看不出你們每個人都至少吃了十個人的空餉?”
阿方索的目光掃過三人,又掃過在場剩下的至少三百人,最後又落回三人身上:
“以上三條,可以分別砍一次你們的頭。
“只是可惜,你們只有一個頭可以砍。
“所以,還有什麼想說的嗎?”
剛剛叫的最歡的盧卡此刻啞口無言,他求助似的看向傑弗裡和沃格特,前者張開嘴卻只發出了一陣“嗬嗬”的聲音,其中還夾雜著汙血飛濺。
而後者此刻己經因失血過多而陷入昏迷,這還要歸功於玩家們最喜歡定向異化武器——鐵樺木三稜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