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悠的晚風從破碎的窗戶吹了進來,吹起了窗簾,輕撫著沈小魚的短髮,幾根碎髮貼在她的臉頰上,襯托出別樣的美。
她輕輕來到汪小白的床前,像安慰孩子那樣摸了摸他的腦袋。
汪小白嘴角撇了撇。
啪!
沈小魚的小爪爪被他拍開。
“喂,別把我當小孩兒啊,你之前說的話別忘了。”
沈小魚杏仁眼眨了眨,腦袋像旁邊一歪,好似什麼都不知道,“什麼話?”
只是臉頰爬上的一抹紅暈出賣了她。
“居然裝傻,哼,不理你了。”汪小白別過頭去,看向窗外,就像生氣的孩子。
可惡,居然說話不算話。
沈小魚的臉更紅了,輕輕呢喃一聲,“嗯。”
她回頭看了看門,確定關好了,把臉悄悄湊了過去。
汪小白等了幾秒,身後卻一點動靜都沒有。
嗯?那丫頭難道回去了?
他向後一扭頭,嘴唇就被一片溫熱覆蓋,眼前,是沈小魚近在咫尺的臉頰,她雙眼緊閉,睫毛微微顫抖著,汪小白能清晰的感受到沈小魚的呼吸。
接著,他感覺有什麼東西在往自己嘴裡鑽,試圖撬開他的牙縫。
汪小白眼睛瞪的老大,不是,這妮子現在膽子這麼大了嗎?
隨即張開血盆大口,開始激烈的回應起來,兩條舌頭跟蛇信子似的不斷交織。纏繞。
吸溜吸溜吸溜......
沈小魚:“唔......”
不知過了多久,沈小魚縮在汪小白的懷裡,呼吸變得平穩,安然睡去。
她太累了,兩個半小時,尋找汪小白的步伐沒有停下一步。
“傻瓜。”
汪小白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動作很輕。
第二天,八一三爆發。
鬼子藉口虹橋機場事件發起了大舉進攻,以虹口和黃埔江中的軍艦為作戰基地,炮擊閘北一帶。
第三天,國黨政府發表了《自衛抗戰宣告書》,宣告“華夏決不放棄領土之任何部分,遇有侵略,惟有實行天賦之自衛權以應之。”
同一天,日軍發動了總攻,駐上海部隊全部出擊,海軍陸戰隊開始登陸,大量的飛機對市區展開了轟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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