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鴉怕我搶人頭,不讓我進去。”劉濤無奈道,“咱們還是在門口等吧,等他出來一樣的。”
賽伊德卻有不同意見,“不行,這裡的敵人大多都跑出去了,雖然不知道原因,但他們要是突然回來,我們可就遭殃了。”
“遭殃?他們有多少人?”
“我大概看了下,最少一千人。”
賽伊德倒是無所謂,一千人他打不過,但跑還是能跑掉的,可其他人就不行了。
“嘶——”李信倒吸一口涼氣,“不行,必須儘快離開這。”
“那我去幫老大,你們在這裡等著,我們很快就來。”
說著,賽伊德抄著兩把機槍就衝進了海軍司令部大樓。
賽伊德可不是瘋子,精神沒問題,他可是知道輕重的。
“那我們幹嗎?就在這裡等著?”雲耀攤了攤手。
李信想了想,道,“劉濤,坦克是撞壞了嗎?”
“沒有,這坦克耐操的很,只是沒油了。”
“那我們就找一下有沒有油吧,坦克等下說不定還能用的上,雲耀,你留在這裡看著她們倆,注意警戒,劉濤,我們走。”
“好。”
兩人離開後,雲耀、小林芽衣、森美月留在機槍掩體後面等待。
剛才還沒注意,現在周圍突然安靜下來,周圍的血腥味只感覺愈發濃郁了,兩女眉頭緊皺。
尤其是看到那些被坦克碾死的鬼子,腦殼都被壓碎了,兩女首接吐了。
果然,只能說不愧是渡鴉來過的地方,她們本以為居酒屋那次就夠變態了,讓她們後來看到日本浪人的屍體都面色不改,沒想到那次還不是渡鴉的極限。
突然,三人聽到了不遠處似乎有人輕聲哽咽的聲音,其中又夾雜著疼痛與絕望。
“什麼聲音?”雲耀警惕的抬起了湯姆遜衝鋒槍,對準了那邊。
“好像系人。”森美月依舊大舌頭。
“你們躲到機槍後面,我過去看看。”
“嚎。”森美月點頭,和小林芽衣跑到機槍掩體後面躲了起來。
高丸稀碎剛才疼暈了過去,所以才躲過一劫,此刻,光著屁股的他躺在澡堂光滑的地磚上,雙手抱著兄弟扭來扭去,跟個蛆似的。
“嗚嗚嗚,不要啊,不要啊,為什麼這樣啊,好痛,真的好痛。”高丸稀碎哭的那叫一個聞者傷心、見者落淚。
當然,如果是華夏人可能是笑的流淚。
他長這麼大了昨天才剛開過葷,從司令部外出時跟蹤人家小媳婦,去人家裡之後砍死了人家丈夫把小媳婦給強姦了,小媳婦兒不堪受辱,掛在房樑上cos晴天娃娃。
今天晚上他本來還想出去爽的,就想先洗個澡,沒想到一輛坦克突然撞了過來,飛來的半塊磚頭要了他兄弟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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