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嘎!”
眼看兩人要吵起來,一個華夏男子趕緊打斷他們,“你們先停一下,我是上海日報的記者,呂彪,這位中校您貴姓?”
“免貴姓謝。”
“謝中校,你剛才說把鬼子,啊不好意思,習慣了,把日軍俘虜掛到外面是為了保護他們,這是什麼意思?”
正野建一聽到鬼子兩字,瞪了呂彪一眼,表示自己的不滿。
“在剛才的戰鬥中,你們看到了渡鴉吧。”楊營長開始解釋。
“沒錯,我們的確看到他了,話說你們怎麼和一個通緝犯在一起?要知道,這傢伙可是危險的很啊。”
楊營長接過話茬,“不錯,他的確非常危險,這些鬼子根本不是我們抓的,在我們來到西行倉庫之前,他們和渡鴉就己經在這裡了。”
“你不會是想說,這些日本戰俘都是渡鴉抓的吧?”
“不錯,就是這樣,我們可沒能耐抓這麼多鬼子,還是活著的。”
眾人點頭,這倒也是,包括正野建一也是這麼想的。
畢竟在剛才的戰場上,渡鴉的戰鬥力都是有目共睹的,尤其是他的速度,要是晚上偷襲的話,每晚抓幾個人還真有可能抓這麼多。
“那你們為什麼會把他們掛在窗戶外面,又說是為了保護他們呢?”呂彪又問。
“渡鴉就是個瘋子,做事沒有絲毫邏輯可言,他說午休時間到了,為了防止鬼子打擾他休息,就讓我們把這些規則俘虜掛在外面,要是不掛的話,那就沒什麼用了,他首接一槍一個,全部崩了。”楊營長攤了攤手。
“可保護俘虜不也是你們的責任嗎?你們就這麼聽話嗎?”正野建一嚷嚷了起來。
謝團長瞥了他一眼,“你覺得是你們的部隊厲害,還是我們的部隊厲害?”
“大日本帝國蝗軍戰無不勝,你們的主力都被打跑了,只留下你們在這裡等死,孰強孰弱那還用問嗎?”
“你說的很對,可在戰場上你們都解決不了渡鴉,難道還能指望我們嗎?”
“啊這......”正野建一卡殼了,隨後咬牙道,“那你們也不能這麼對待俘虜,這是不人道的,皮埃爾先生,各位記者朋友,你們也看到了,華方根本沒有能力保護俘虜,所以我要求把這些俘虜都帶回去,由我們自己的人來保護。”
其他記者還沒說話呢,楊營長就翻了個白眼,“你省省吧,少來這套,我都說了這些鬼子不是我們抓的,想要帶回去,你去找渡鴉說去,這事兒我們不管,順便一提,他是通緝犯,也是精神病,日內瓦公約可管不到他的頭上。”
皮埃爾:......
有道理。
“那渡鴉現在在哪?”
謝團長道,“就在5樓,不過出於對軍事的保密,你們不能上去,我們可以幫你們去喊他,但他下不下來就不是我們能決定的了,畢竟他又不聽我的。”
“那就麻煩您了。”
在謝團長的示意下,楊營長向著5樓走去。








